第一百六十四章手谈
“别,我不过随口一提罢了。”
宋徽音虽不懂赫尔心中究竟是什么意思,可作为闺蜜,她不愿意赫尔违背心愿嫁给不爱之人,于是当即弱声否定。
而且,赫尔的婚事虽说算是被敲定给了临王,但她若真看上了自己的哥哥……
宋徽音水眸扫过,倒真开始在心中比拟出这桩婚事的可能性了。
在她看来,临王虽然看上去是那种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,可他那种温文儒雅的性子,与柳温言确有些四五分相像。
有这四五分相像,宋徽音便觉得心中有些惴惴不安。
人前大家所展露的,不过是一副皮相,知根知底知心,才是最重要的。
比起临王的本心,她更了解自己的大哥宋行禹。
宋行禹看上去是冷冰冰不近人情,但心里却最是温热,只是不外露罢了。
这厢宋徽音开始顺着话头开始思虑起来时,叶赫尔的慌张已然达到了顶点。
“徽音,我真是说笑的,若你再提,我就要不高兴了!”
不等宋徽音开口,叶赫尔就沉下了面色,像是真正生了气的模样。
见此,宋徽音就算想跟她再商议两句,却也是没法再说出口。在干巴巴的眨了两下眼睛,宋徽音涌泉穴刚到了能打破窘境的办法。
“赫尔,我头有些疼。”
本来受了伤加睡得多头部昏昏沉沉的宋徽音委屈的抿了下樱唇,半晌才软糯的拽了拽叶赫尔的衣角对她撒娇。
叶赫尔是最受不了她示弱的样子,当即也败下阵来,松懈了刻意板起的面容:“头疼你就再睡会,别耽误了休养的关键时刻。”
细心的为徽音掖了掖被角,叶赫尔帮采菊简单的收拾了下小木桌上的早膳,作势就要扶她躺下去。
可躺了这么好几日,宋徽音哪里还想再躺下去。再次环顾了下四周,她小心中又带了丝微窃喜的问:“谢景玉呢,他不在对吧。”
一听闺蜜提起谢景玉,叶赫尔登时便想起了方才他轻轻放过青槐之事,于是就带了些不满的嘟嘴说:“谁知道他现在在哪,反正是不在这仪辛院。”
正沉浸在喜悦中的宋徽音没有注意到赫尔的语气,反而鼓舞了些心气,晃了晃赫尔的衣袖小声问:“他不在,那你就扶我在院子里走一会儿罢,我好几天都没出过房门了。”
好在没心没肺又接连受刺激的叶赫尔听出了好友的小心思,于是没有立刻纵容她,而是疑惑的问:“太医是还不让你随意走动吗?否则谢景玉怎么会将你关在房间里?”
面对闺蜜的双层疑惑,宋徽音水眸中的光泽**漾了一瞬,低声试图狡辩:“太医虽然没说,可景玉他太小题大做,都这么几日过去了,想来是无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