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盛微微抬起下巴,“我母亲过世后,嫁妆一应交由二婶你来打理。现在,侄女长大了,不好继续让二婶你操劳,劳烦二婶将我母亲的嫁妆交还。”
原主的母亲是商人的独女,虽然身份不显,但钱财无数,兼之只有原主母亲这一个孩子,嫁给原主的父亲,可谓是百里红妆,羡煞旁人。
“二婶。”林盛催促道。
三天后,林家被流放边疆,边疆艰辛,林盛必须有些傍身钱。
王梅咏回过神来,“盛姐儿,你年级尚小,管理嫁妆乃是大事,还是等你及笄之后再说。”
林盛道,“女儿管母亲的嫁妆,天经地义。二婶,你百般推脱,不肯交还嫁妆,难不成你要独吞我母亲的嫁妆不成?”
嫁妆是女人的自己的财产,连丈夫都无权,王梅咏若是贪图那些嫁妆,不肯归还,传出去可是要被戳脊梁骨的。
名声重要,可是钱财也重要,王梅咏心中纠结,想着要如何让林盛空手而归。
“二婶,大家都是明白人,我母亲的嫁妆,怕是到我死,你都不会归还给我了。”林盛直言道。
“盛姐儿,二婶没有这等心思。”
“有没有,你心里清楚。”林盛不远做多纠缠,让王梅咏送走其他人,才与王梅咏谈正事,“嫁妆,我可以不要,但你必须给我十万两银票。”
那些嫁妆少说价值上百万两,林盛开口索要十万两银票,王梅咏稳赚不赔。
王梅咏试探道,“盛姐儿,你要十万两是做什么?”
林盛冷冷看着王梅咏,那视线冰冷,没有半点暖意,“我的事情,你不用管。你给我十万两银票,之后我会向外人说,你已经将嫁妆归还给我,答应不答应?”
财帛动人心,王梅咏前思后想,答应了林盛,不过十万两银票不是小数目,需要一些时间来准备。
林盛答应了王梅咏,只给两天时间。
“两天,可以。”王梅咏道。
把事情说明白,林盛牵着吃饱喝足的林晨,离开这个压抑的院子。
王梅咏的院子里前院很近,林盛才出门不远,便听到前面传来的嘲笑声。
“大家过来看看,这就是林家长子,当年鼎鼎有名的神童林博宁。”
“哎,披头散发,一身污泥,不愧是风光霁月的林博宁。”
“哈哈哈,李兄所言极是。”
林博宁,原主的傻爹爹。
林盛闻言,面色微寒,安抚林晨,让人在原地等候,不顾古代礼数,走入前院。
前院宽阔大气,五六名少年围着一个乞丐打扮的男人,指指点点,说说笑笑。
林盛看看四周,从角落捡起一根棍子,二话不说,一棍子抡在一人的后背。
那人吃痛,怒道,“谁?谁打本少爷?”
林盛一言不发,又是一棍子落下,那人抱头鼠窜,被打得哭爹喊娘。
林盛没有厚此薄彼,其他欺负林宁的人,她都赏了他们几棍子。
“吵吵闹闹,成何体统。”
堂屋里走出来几个男人,最年轻也快四十岁了。
“爹,救我,有疯婆子打我。”
“父亲,快快让人制止她。”
那群少年目露凶光,愤愤想着,本少爷要你不得好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