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虫族的森林连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,但该隐却沉默了。
该隐:“……一点?”
谢玄枵比划出指尖宇宙的手势,一脸无辜地说:“就亿点。”
该隐深深地看了一眼谢玄枵,却没有再出声,抱着沾虫血的长刀擦拭起来。
谢玄枵回味了一下刚刚该隐的眼神,依旧平静自然,但他却总觉得他看的不是自己,而是他头顶重新化为长簪的断长河。
难不成,断长河的事情被发现了?
“你……”
“谢哥,你怎么把虫子都收进空间纽了?”
谢玄枵正想走过去试探该隐的口风,却被好奇心旺盛的路为军缠上了。
等他胡诌两句敷衍完对方,便已经错过了最佳的询问时机。
算了,反正他们半斤八两都不是活人,没什么大问题,等有空再去问问该隐。
至于现在,那还是积分要紧。
收拾好东西的谢玄枵五人走向森林深处第三处标记点。
然而谢玄枵小队并不知道,就在他们离开后没多久,另一支小队来到了他们所在位置。
扛着巨盾的壮汉感叹:“嚯,这一地水洼,谁搁这儿打水战啊,给树都干倒了。”
矮个少女蹦起来锤了一下他的寸头:“盛天翔你是笨蛋吗?谁在森林里打水仗啊,这明明是有水系异能者把虫子解决了。”
盛天翔抱着脑袋委屈道:“我当然知道,这不调节下气氛吗?纪婉姐,你下手真狠。”
“谁叫你在这么严肃的时候开玩笑,欠打。”纪婉毫不温婉地又补了一巴掌,“你看人家岑星宇和岑星芸,都没有多说话。”
“哼。”
“哈。”
两人背后眉眼肖似的一男一女冷着脸不约而同的发出了气音,似乎并不愿意掺和进两人无聊的拌嘴。
纪婉一直有些怵这两人,便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盛天翔却并不想放过他们,撅着嘴阴阳怪气:“我哪敢跟跟他们哼哈二将比啊,同队这么久就没听过这两位说话超过十个字。”
戴眼镜的青年皱着眉头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,把话头拉回了正题:“这边温度比周围低上两度,水蒸发不会有这么大温差,所以这个异能者多半不是水系是冰系。”
青年显然是这个队伍的领导者,他一开口其他人都噤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