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叹气。
她真不容易。
这场拍卖会其实说白了就是个商务活动,没有什么太值钱的东西。
各老板聚一聚,交流交流,顺便做个慈善。
举办这场拍卖会的是位前辈,连商砚也要给面子的那种。
最后将所有拍卖所得全部捐给了慈善机构,众人既能拓展人脉,又能落下个做慈善的好名声,何乐而不为呢。
大概是李素惹了祸,李总今天带点赔罪的意思,拍下了许多东西。
还将一个玉手镯送给莫苒苒赔罪。
本来也不是什么大矛盾,莫苒苒就收了,算是给了对方台阶。
事后赵姝差点没笑死。
“那李总一直在努力找机会寻求合作,被他女儿给搅黄了。我看呐,他回去就要开始考虑把私生子接回家的事了。”
“我甚至都怀疑李总是不是故意把这个女儿养废掉的,好给他那群私生子腾位置。”
莫苒苒没想到还能听到这样的八卦。
“李总不喜欢李素?”
“凤凰男嘛,想生个儿子,奈何原配身体不好,生了个女儿就没法再生育了,他那种老古板思想,觉得女儿始终是别人家的,一心想要儿子,在外面养了一个又一个。”
“前两年头上还有个老丈人压着,他不敢太过明目张胆,上半年老丈人心梗去世,公司大权落到他手里,他就按捺不住了。原配闹过几次,所以大家都知道。”
莫苒苒此时和赵姝在宴厅里躲闲,这位置能将整个宴厅的情况尽收眼底。
商砚被前辈叫去单独谈事,赵姝便带着莫苒苒在这里跟她聊各种上流圈子里的八卦。
早些年,赵姝和顾闻是商砚的左右臂膀,后来赵姝被商砚发配去了星海当经纪人,她知道的事情,比很多专门挖豪门秘辛的狗仔都多。
简直如数家珍。
莫苒苒见李素跟在李总身边,专挑那些年轻有为的男士攀谈,疑惑地问:“那李素不想着争家产,这是打算走联姻的路子?”
赵姝慵懒地喝了口酒:“所以我说李总把人养废了。那位李太太也是个恋爱脑,听说也一直在教女儿争,但好像教错了方向。”
正常的有脑子的人,都会教女儿如何争权,毕竟只有把切实的权利握在手中,自己才有话语权。
但那位李太太明显教错了方向,李素一心想找个有权有势的男人,把自己嫁出去。
说到这个,赵姝还有些幸灾乐祸:“貌似她现在看上了商砚,你可上点心啊,你老公现在口碑很好,凭良心说又长得那么招人,现在很多女人估计都在打他的主意。”
莫苒苒叹气:“那我能做什么?总不能把商砚绑在身上吧?”
作为有过一次失败婚姻的人,她无比清晰地知道,男人这种东西是绑不住也看不住的。
有心出轨或偷吃的人,有的是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