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人揽入怀中,紧紧抱住,作势便要吻下去。
他要僭越,要索取。
不想纪明霞顺势倒在他怀里,她力气不小,分明是故意躲他。
宋朗被激起些许恼意,浑身烫得厉害。
他压下身,抬起她的下巴,欣赏她略带狡黠的笑。他不想让她得逞,却又想让自己那点按捺不住的情动得以宣泄,最终还是本能占了上风,落下轻轻一吻。
她唇瓣是湿的,有些苦,又有些甜,与她身上那淡淡的药香如出一辙。
纪明霞得逞,自是再不肯饶恕,只在他怀里渐渐脱力,往后仰去,诱他步步上前。
“宋晴初,有没有人说过,你的名字很好听?”
“有。”
宋朗想也没想,答得很快。他尝到了甜头,想吃个痛快。
纪明霞就是想看看,她盯了这么多年的漂亮小将军,胆子大起来会是何等光景。
她纵容,他成全,鼻息交错,温软缠绵。只是一个吻便足以让两颗单薄已久的心填满。
他吻得其实有些笨拙,有时更像是咬,不是饿虎扑食的咬,更像一头觊觎已久的小兽,终于偷猎期盼已久的饕餮盛宴。
好容易得了喘息,纪明霞又凑到他耳边,声音清浅:
“说你名字好听的人,一定很有眼光。”
“公主当然很有眼光。”
“原来是我啊。”
“只有公主这样说,我会高兴。”
“旁人大约不如我肤浅,朗月晴初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今日除夕,近朔无月。”
“我有晴初,君有明月。”
宋朗又不自觉咬住了唇,他真是,情话也说不过她。
纪明霞对自己的狩猎十分满意。她屏息凝神,先一步从那点暖意中抽离,慢步走到窗边,推开雕花窗棂,任夜风将雪片卷进来,又看着它们渐渐消融。
风是凉的,可终究没能吹散那唇边心上的燥热……
纪明霞置之不理,只看着他冲动渐消,转而谈起别的东西。
“你说,我们会有孩子吗?”
她问得看似漫不经心,可这到底是一桩心结。
她身体渐渐好转,却终究不算大安。子嗣可求,但或许有些艰难。她怕自己身子有恙,朝中那些刚被按下去的渣滓趁机涌上来搅弄风云,怕那个千辛万苦求来的孩子不好,怕那孩子不愿坐这个位置,怕那孩子若不是女儿一切又会回到从前。
这孩子来得早不是,来得晚又怕赶不及。
宋朗柔声道:“天下万民,皆是天子子民。若有便有,若无便无。”
“可我们纪家,有皇位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才是她最愁的。
“公主已有想法,只管去做,不必顾及我。我之所求,唯公主而已。”
窗外,风雪已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