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高潮后的杨迎还喘着气,却乖乖转过身,背对着张晨翔,双腿分开跪在他两侧,湿淋淋的骚穴对准那根粗壮的鸡巴,缓缓坐了下去。
“啊!好粗…”当那根粗硬的鸡巴挤开还在痉挛的穴肉整根没入时,杨迎仰起头,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长吟,她开始主动上下扭动腰肢,丰满的屁股一次次重重坐下,发出响亮的“啪啪”声,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荡。
周恩林站在床边,看着杨迎那副浪到极致的模样,下身再次硬得发痛,他爬上床,扶着自己那根还沾满她淫水的长鸡巴,来到杨迎面前:
“含着”
杨迎迷离地抬起泪眼,红唇顺从地张开,把那根又长又翘的肉棒含了进去。
“唔…嗯…”
“操…真会吸…”周恩林舒服得低骂一声,双手立刻按住杨迎的后脑勺,腰身猛地向前挺动,像操穴一样凶狠地操起了她的嘴巴。
杨迎被前后同时贯穿,发出含混而凄媚的呜咽声:
“唔…唔嗯…!啊…太满了…唔…”
张晨翔双手用力抓着她的细腰,从下往上猛顶,粗大的鸡巴一次次撞击着她最深处,配合周恩林的深喉抽插,把她像个淫荡的玩偶一样夹在中间操弄。
“叫主人!”张晨翔喘着粗气,伸手狠狠拍了她屁股一记,命令道,“说被两个鸡巴操得爽不爽?”
“好爽…唔…嗯…要被两个主人干坏了…再深一点…用力…唔…”杨迎的嘴巴被周恩林的鸡巴塞得满满的,断断续续地组成了一句话,身体诚实地越骑越快,骚穴死死绞紧张晨翔的粗肉棒。
周恩林低头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,心里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感,他按着她的头更用力地挺动腰身,沙哑地骂道:
“吸紧点…你他妈的真是个天生的骚货…”
三具赤裸的身体不知疲倦地纠缠着,变换着姿势,房间里肉体撞击声和女人的浪叫此起彼伏,杨迎在两人的夹击下一次次攀上高潮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。
杨迎瘫在床上,嘴角挂着一丝白浊,腿间也一片狼藉,浑身都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,她闭着眼喘息着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歇了好一会儿,她才撑着床爬起来,踩着发软的腿,踉踉跄跄地往浴室走去。
“你们聊,我去洗个澡…身上全是你们两个的味道”说完她反手关上了浴室门,很快,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。
张晨翔冲周恩林招了招手,两人默契地穿上裤子,推开阳台的玻璃门走了出去。
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扑面而来,驱散了些许燥热,两人并肩靠在栏杆上,各自点上一支烟,烟头的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。
张晨翔眯着眼,侧头看了周恩林一眼,忽然开口道:
“怎么样,是不是感觉很不一样?心情好点了吧”
“好多了,谢谢翔哥”周恩林吐出一口烟,看着远处的灯火,神情有些复杂。
“客气什么,咱们兄弟一场”张晨翔耸耸肩,故作轻松的说道。
周恩林没有接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前方,良久,他才继续开口:
“说真的,翔哥,这个少妇…我和我女朋友做爱从来没这么爽过”这句话说得很平淡,却带着几分真诚。
张晨翔捕捉到了他语气里那一丝不同寻常的情绪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。
“那当然”张晨翔轻描淡写地笑了笑,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得,“她可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”
“我女朋友远不及她骚”周恩林皱了皱眉头,目光望向远方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烦躁,“和她做爱总是感觉少了点什么,没有什么乐趣可言”
张晨翔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语气里的变化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他没有立即接话,而是悠闲地点燃了手中的烟,深深吸了一口,再缓缓吐出,烟雾在夜风中弥散开来。
“是吗?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,“其实女人骨子里都是骚的,只是有些人还没被开发出来罢了,杨迎一开始也不这样”说到这里,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若有似无地瞥了周恩林一眼,随后继续说道:
“刚认识她那会儿,穿得挺保守,说话也矜持,在她老公面前装得跟圣女似的,后来呢?你刚才也看到了”
“所以说啊,越是外表正经的女人,骨子里可能就越浪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
“你女朋友说不定就是”
说完,张晨翔有意无意地看了周恩林一眼,那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,仿佛在暗示什么。
周恩林不是傻子,他敏锐地捕捉到了那抹意味深长的神色,心里不由得一凛,潜意识里已经开始产生不安的预感,他轻笑一声,开口道:
“她啊,算了吧”周恩林心里清楚得很,林文婧性格再怎么外向活泼,在床上却远不如小琪放得开,甚至有些拘谨,他可不认为她有那个潜力。
“嘿嘿,要不要哥帮帮你?”张晨翔嘴角勾起,忽然提了一句。
周恩林愣了一下,没有立刻接话,果不其然,他早就该猜到,张晨翔绝不会无缘无故做出这种大方之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