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年纪最小的敏恩和严雪不禁吓得叫了出来,这一叫瞬间吸引了两个手下的注意,急忙跑过去一看,只见敏恩和严雪正瑟瑟发抖地蜷缩在集装箱的角落里。
两个男人连忙四下查看,却并没有发现那个女煞星和另一个女孩的身影,这下子才放下心来,目露淫秽的目光看着敏恩和严雪。
“嘿嘿,这两个小妹妹怎么在这里啊,莫不是走散了吧。”其中一人邪笑着走向两个女孩。
“先把她俩抓了,然后交给丽姐。”另一个人也边走边说道。
然而就在他俩一步步走向蜷缩在一起的敏恩和严雪时,忽然一个男人背后遭到了一记重击,眼前一黑便到了下去,另一个男人转头一看,竟是苏叶娜。
原来当敏恩和严雪惊叫后,苏叶娜便立刻躲到了旁边的角落里,等两个男人的注意力都被敏恩和严雪吸引过去的时候,便悄悄来到两人的身后,用玲子的钢管,狠狠地在一个手下的背上打了一闷棍。
随后,苏叶娜又赶忙向另一个男人挥舞着手里的钢管,那个男人下意识地向后躲避,但还是被苏叶娜一棍打中了腿部,“啊!”男人强忍着腿上传来的疼痛,下手抢夺苏叶娜的钢管,苏叶娜毕竟是一个娇弱的女孩,很快就被男人夺过了武器。
“臭娘们!”刚刚挨了一棍子使得男人异常恼怒,扬起抢来的钢管就要对苏叶娜打下去,苏叶娜见状已经吓得闭上了眼睛,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一击。
“这一棍你要是敢打下去,那你也就是个死人了。”就在这棍子即将打下去之际,一道清冷又带着杀气的女声在头顶上响起,男人抬头望去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只见那个女煞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自己头顶的集装箱上面,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,那冰冷的眼神仿佛看着一个死人一般,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当啷”一声,手中的钢管掉在了地上,男子吓得连滚带爬地跑远了。
“老师。”当看到玲子出现后,苏叶娜先前紧张的心终于放松下来,无力地靠在了身后的集装箱上,秀美的玉额上已经渗出了细汗。
“娜娜,刚才干的不错。”玲子轻抚着苏叶娜的秀发,对她刚才所表现出的勇敢大加赞赏,确实,刚才苏叶娜的表现真的令玲子刮目相看,她事先也没有想到,这个一贯善良娇弱的女孩竟然也会勇敢地与歹徒搏斗。
“走吧,离这儿不远处有一个门,我们应该可以出去。”表扬完苏叶娜后,玲子又对着敏恩和严雪说道。
文丽此刻的脸色可谓是阴翳到了极点,从自己的对讲机里,一直在传出坏消息,从刚才到现在,负责追击的人中,已经有8个被玲子打倒,再加上之前被玲子打倒的几人,自己在玲子手里已经折损了十几个手下,以至于很多人都不敢再继续追捕下去了。
而此刻,自己的手下小刘也已经联系不上了。
“可恶啊,怎么会这样!”接二连三的坏消息令文丽的心情差到了极点,愤怒加上剧痛让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,浑身散发出的煞气令身边的几个手下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可恶,明明自己才是猎人,那些猎物只有在自己手里乖乖被玩弄的份,什么时候猎物脱离自己的掌控了?
为什么每次自己看来四平八稳的局面,到最后却会出现转折呢!
这不是真的,这绝对不是真的!
剧烈的愤怒已经有些吞噬了她的理智,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,一定要抓到这个让自己颜面扫地的女人,好好地折磨她。
“小刘!小刘!你在干嘛!快点把那几个女人给我找到,别给我装死!”文丽对着对讲机一通狂吼。
过了一会儿,对讲机终于响了起来,文丽终于感到了一丝欣喜,然而下一刻,从对讲机里传来的声音却让她面色大变。
“不用在喊他了,他已经没法再回答你的话了。”从对讲机里传出来的,竟是柔和的女声,这个声音,文丽再熟悉不过了。
“赵雨玲,你逃不掉的!”文丽对着对讲机怒吼道,“等我抓到你,我一定要把你折磨三天三夜!”
“呵呵,那你就试试吧。”说罢,对讲机那端便被关闭了。
“啊啊啊啊啊!”文丽气得大叫,把对讲机摔在地上,使劲地踩着,“混蛋!混蛋!混蛋!一帮饭桶!”然而无论文丽再怎么狂怒,却也改变不了此刻的局势了。
而就在文丽疯狂地踩着对讲机发泄时,一阵响亮的警笛声,由远及近地传来。
“怎么回事?警察怎么来了?”听到警笛声后的文丽以及身旁的手下大惊失色,一门手下已经战战兢兢地颤抖着双腿,“丽姐,该不会是,被发现了吧?”
“没事,或许警察只是路过呢,不用担心。”文丽虽然也被警笛声惊得不轻,但还是让自己冷静下来,并出言安慰手下。
然而,随后那破门而入的警车却打碎了她最后一丝幻想。
“都不许动!把手举起来!”一众警察随后下车并拔出枪对着文丽等人喊道,文丽的那些手下立刻扔掉了手中的武器,并将手高高举起。
“你们为什么要抓我,我犯了什么罪。”即便到了这一步,文丽依然试图顽抗,反倒还对着向自己走来的一名警察大声质问,表情中充满了一副冤屈和愤怒的模样。
然而当她看见从警车里下来的又一个身影时,她却愣住了。
那被包裹在警服中的凹凸有致的身段,那天仙般又带着几分英气的面容,文丽立刻想起了她是谁,在先前拿到的关于玲子的资料中看到过这张脸。
文丽的心情顿时跌入了谷底,她知道,自己这回恐怕真的要栽了。
“我们终于见面了,文丽小姐。”梁静走到文丽面前,看着这个女人,俏美的脸上满是厌恶和鄙夷,她冷冷地说道。
“这位警官,请您告诉我为什么要抓捕我,我并没有犯法,如果您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话,我可以告你们的。”文丽仍然在做最后的顽抗,昂着头颅,仿佛一个受到不公正待遇的无辜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