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雀一愣,猛地反应过来:“刚刚说明天走其实是骗人的?”
“那不废话吗?”
吴丹青翻了个白眼:“明天什么日子?禁区名额爭夺战今天就结束了,明天卫庭就要带队去禁区,你也是大一学生,你也在其列,如果不这样说的话,你走不了,时间就衝突了,而且学校那些校领导绝不会放任你去禁区內部的。
索性老黄明面上说明天走,给个缓衝的时间,实际上咱们直接夜袭禁区,先做了,开了个口子,將来才方便得多。”
陈雀顿时明白吴丹青是给自己排忧解难来了,但他有点担忧:“明白了,但这样会不会有点不好。”
“有啥不好的?”
吴丹青一脸无所谓:“卫庭带队去禁区,顶多也就是在外围转一圈,陈雀啊,你得明白一个道理—一去外围,那叫走路。
去內部,那才叫开荒。
第一个去到美洲大陆的人是谁?
是南北朝时期过去传道的和尚慧深。
但最有名的是谁呢?是哥伦布。
因为哥伦布掀起了移民的浪潮,把一大堆欧洲人带到美洲去了。
你去外围转一圈,就有点像是慧深法师,光有其名,而无其利。毕竟人家是过去传法的,倒也是不图名利。
但咱们不是啊。
所以咱们得像是哥伦布一样,去內部开荒一圈,赚的盆满钵满的,那才对嘛。”
说著,吴丹青朝著陈雀挤眉弄眼:“我早就知道你小子能行,不枉我费尽口舌。”
陈雀笑道:“多谢了,丹青师哥。”
“还叫啥尊称了,叫全名就是了。”吴丹青笑了笑,转身,来到测力鼓前,收起这面鼓。
与此同时。
陈雀站起身体,看向严良。
严良向他轻轻点头,似乎也在表达著认可。
“去內部开荒么?这收益的確大一些。”
陈雀思索著:“而且有老黄,吴丹青,还有严良,那么多高手在,我就算是一只玻璃大炮,也应该能被保护好吧?”
“开鸡毛玩笑呢。”
傍晚,学生会总部,会长办公室。
陈雀去吃了顿饭,就赶来这里,还没进门,便看见大门开,严良气急的要离开,竟是少见的失態了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
陈雀问道。
“坑爹呢。”
严良冷哼一声,面如冰霜,扭头看向会议室,咬牙道:“搞了半天,你们是想杀九命青曼花?还是结丹期的九命青曼花?想的未免也太美了!这玩意是我们这个阶段能杀的吗?你简直是开玩笑!”
陈雀纳闷:“九命青曼花的事我早就知道了,可这有什么问题?它不是只有九条命吗?”
“进来说吧。”
门內,黄臣冷静的声音传来:“被人知道了不好,严良。”
严良深吸一口气,还是带著陈雀走进室內。
会长办公室里,吴丹青和黄臣坐在沙发上,看起来很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