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明从蒋家出来的时候,舌头是打结的,双脚是拌蒜的,眼睛是迷蒙的。好在有自家带来的车夫搀扶,不然还没出大门就要与大地亲密接触。不知两人最后到底聊了什么,反正肖明是心甘情愿喝下了两坛子莓果酒……越往北走,雪越小。空气都变得逐渐干燥起来。宣南王的马车即将进入通县,蒋文清早早就得了消息。钱师爷和刑师爷两人配合默契,提早就整顿了码头和商业街。街道整齐干净,也没有闲杂人等四处晃悠。虽是冬日有些萧索,但明显与京城外有了很大区别。宣南王的马车踏入通县境内时,已经是入夜时分。通州驿站可容纳不了这么大的仪仗队和护卫队,县衙便成了首选。宣南王本还想宿在自己的豪华房车里,可耐不住手下劝导。“王爷这一路受苦了,睡了一路的马车,也该下车松快松快了。”“好吧,就听你们的。”宣南王这才下了马车,准备留宿县衙。蒋文清带着一众县衙属官早已等候在县衙外,纷纷跪地行礼。宣南王摆了摆手,示意众人起身。在蒋文清亲自引领下踏入县衙后衙。县衙后衙灯火通明,大厅的桌上早已摆满了丰盛的酒菜。宣南王虽有些疲惫,但看着几道自己从未见过的菜式,也提起了几分兴致。蒋文清官职小,不敢与皇帝的亲叔叔、战功赫赫的权王同坐。站在一旁伺候着,就像钱师爷和刑师爷平日里恭敬他那般。只不过两位师爷是为金钱折腰,蒋文清现在是为权势折腰。人在官场混,不得不低头。当了这么久的县令,就算不通庶务,人情世故也懂一些了。席上新鲜的菜式都是自家儿子亲情提供的方子,精致美味有新意。也难怪宣南王这么大个王爷会和他一个小小县令有话说了。“蒋大人,这是什么?”宣南王夹起来一块拔丝地瓜,糖丝顺势而起。这道菜彻底凉了的时候就不能拔出丝来了,所以是厨子在隔壁屋子里用小炉灶单做的。并且是在王爷吃得差不多的时候作为甜品上来的。几步路而已,这拔丝地瓜到了餐桌上,温度刚刚好。不会太烫入不了口,也不会太凉拔不出糖丝。若是还觉得烫,桌上还准备了凉白开,泡一泡再吃糖壳儿更加脆。这道拔丝地瓜蒋文清已经吃过多次了,这个时候讲解起来自然流畅。他本就爱甜食,当然,没有像钓鱼那么爱,毕竟糖吃多了牙疼。“回禀王爷,这道菜实际上是一道甜品,名为琥珀金蝉。”没错,在王爷面前,拔丝地瓜怎么能叫拔丝地瓜呢?那必须得配一个高大上的名字,不然这道菜会显得不太值钱。毕竟地瓜这东西是下民用来果腹的东西,一般上不了大雅之堂。更何况地瓜吃多了胀气,容易排气,在上层圈子里是非常不雅的。这也是有钱人再:()女穿男后,靠读书为家族改换门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