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的她,黑发银眸,冷傲如霜。
“滚。”
她只说了这一个字。
他笑了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“魔帝李长聚。”
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:
“本座不管你是谁,这里,不许进。”
“若我偏要进呢?”
她抬手,魔渊本源化作一柄漆黑长枪,枪尖直指他的咽喉:
“那便死。”
那一战,打了三天三夜。
他从未见过如此难缠的对手。
她修为不如他,但魔渊是她的主场,魔渊本源源源不断补充她的消耗。
他打不退她,她也伤不了他。
最后,两人都力竭了。
背靠背坐在魔渊第九层的悬崖边,大口喘着气。
“你为什么非要守着这头天魔?”
他问。
“因为本座答应过母亲。”
她顿了顿:
“母亲临终前说,这头天魔若破封而出,魔渊将生灵涂炭。”
“所以本座要守着他,直到永远。”
他沉默了。
良久,他说:
“若我告诉你,我能彻底炼化这头天魔,让他永不超生呢?”
她转头看他,银灰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:
“你能?”
“能。”
“代价呢?”
“代价是——”
他看着她:
“你得帮我。”
她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他以为她要拒绝。
“好。”
她说。
……
之后的百年,是他人生的转折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