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没事,有点累了。”赵华澹淡淡的回应。
是真累,应付完系统,应付夏瑞昭,不光系统能量不足,她也心觉能量不足。
她身子往旁边一歪,彻底不顾仪表了,整个人歪倒在那个椅子扶手上。
末了,还把腿也搭在另一只扶手上,整个人就成了波浪状的折线。
身体彻底放松,胳膊腿就跟软面条似的,挂在身上,静静地瘫在那里。
懒懒的开口,“夏瑞昭,不说别的,先说你表妹吧,知道她为何会变成这样吗?”
汲取点八卦的能量吧。
夏瑞昭神色罕见的游移不定,“你这倒是问住我了,她是骤然生变,这个变指的是她神智的变化。”
“逢人就问真的假的?真的假的?起初我们以为她魇住了吗,毕竟一副失常的样子,大夫道士皆试过,统统无用。
“她有伤人倾向吗?”是怎么个失常法儿啊。
“这个倒是没有,她只是执着的,问人真假。”
无伤人倾向了,那就不是躁郁症。
逢人就问真的假的,也不像是抑郁症,倒像是认知出现了问题障碍。
不管是精神心理上的缺陷,还是认知障碍,总要有个缘由呀。
“之前就没有什么征兆吗?比如突然的低落,或者猛然情绪高涨之类的。总有一些不一样吧,好好的人总不能无缘无故就失常。”
这也在理,“非要说的话,就是她生了一场病吧,初始高烧不退,一直在说胡话,什么真的假的?再之后就这样了。
莫非是病理性的,也没听说发烧会给人烧精神失常,顶多是烧傻吧?
两人说着话,夏瑞昭望着她瘫软在椅子上的样子,颇具的觉有趣。
伸手就扒拉扒拉她的胳膊,拨弄拨弄她的腿儿,倒是玩出意趣了。
赵华澹本来好好的瘫着,有人非要扒拉扒拉她。
就像那乌龟缩在壳里边,非要有人连龟带壳翻起来一样。
赵华澹略显烦躁,各人自扫门前雪吧,她门口还一堆雪没人扫呢,别人的事交给别人愁吧,她自己还瞎着呢,这烂摊子还不知晓怎么收呢。
这般想着,心中更是难过了。
也受不了身前人毫无边界感的动作。
这厮又要刚上她的腿,本来软面条似的腿,噔一下就弹起来,踹了他一脚。
踹上之后,赵华澹心情颇好,瞬间理解了某些人以暴制暴的心情。
这厢夏瑞昭被踢了也不恼,反而感到没妙趣横生。
他再戳,她再弹,他又戳,她又弹,你来我往,就在这儿旁若无人的玩起来了。
其实本来也没人。
临了,还是赵华澹止住了这场闹剧。
“夏瑞昭到此为止了哈,再玩下去别怪我不给你面子了。”
瞅着要把人惹恼了,夏瑞昭也是见好就收。
他抬手就要把人抱起,这手都挨上她了?
她把身子往后撤,防备着道,“你干嘛?”
“你不是累了吗?把你放床上休息的啊!”夏瑞昭无辜道。
“不用,我觉得这样挺好的,不想动弹。”
“床上不比这儿好吗?”这人,擅自揣度人心。
“我就觉得这儿好,就喜欢这个姿势。”
她喜欢就行,夏瑞昭也不再动作。
“夏瑞昭,我渴了,给我倒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