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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64章 意外碰橦(第1页)

两人闹成一团。被子被蹬到了床尾,枕头从床头滑到了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,何露的腿缠住了丁雯雯的腿。丁雯雯的手揪着何露的睡衣下摆不撒手。彼此越抱越紧,身体隔着两层薄薄的棉布贴在一起,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心跳透过肋骨和胸腔传递过来。何露的沉稳而规律,像一条安静的河。丁雯雯的急促而有力,像刚跑完一场短跑。笑闹声中两人的脸越凑越近,突然,也不知道是谁的唇先贴了上去。两人的嘴贴在一起。时间静止了。房间里那盏磨砂小灯的光晕像被按了暂停键似的凝固在空气里。窗外的月光不再移动,远处街道上偶尔驶过的车声也消失了。只剩下两个人隔着零距离交换着彼此温热的气息。何露的唇微凉而柔软,丁雯雯的唇温热而丰润,两片唇瓣贴合在一起时,像两瓣形状恰好吻合的贝壳。两个人谁也没有闭眼,大眼瞪小眼,面面相觑,瞳孔里映着对方放大了的脸。何露看见丁雯雯浓密睫毛的每一根分岔,丁雯雯看见何露眼角那颗极淡的褐色小痣。五秒后,两人同时闭上了眼睛。也不知道是谁的嘴先张开的。也许是何露的舌尖先探出去,试探着碰了碰丁雯雯的上唇边缘。也许是丁雯雯先含住了何露的下唇,用牙齿极轻地咬了一下。两片嘴唇从单纯的贴合变成了缓慢的、带着试探意味的相互摩挲。呼吸在这一刻变重了,何露的鼻息喷在丁雯雯的脸颊上,丁雯雯的呼吸拂过何露的人中。两人交织的气息在彼此之间那片窄小的空间里变得温热而潮湿。何露的手从丁雯雯的肩膀滑到后颈,指腹抵着她颈窝下方那块微微凹陷的皮肤,不轻不重地按着。丁雯雯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又从何露的腰侧回到了胸前,这一次动作比刚才更轻、更慢,像是换了一种全然不同的节奏。大约过了十分钟,两人平躺在床上,望着天花板。被子已经被踢到了地板上去,只剩下半截被角搭在丁雯雯的小腿肚上。空调的暖风还在循环,但房间里那种暧昧的热度并没有随着动作的停下而立刻散去,而是像潮水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余温一样,还贴着皮肤。丁雯雯率先打破宁静。她的声音比刚才哑了半度,带着一层自己也说不清是慌乱还是别的什么情绪:“露姐……对不起。我……”“没事。”何露的呼吸已经平复了,双手交叠搁在肚子上,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盏灯罩的暗影轮廓上,语气恢复了平日那种沉稳而从容的调子。“我刚刚是开玩笑的。你哥不愿意,难道我还能真强了他?”她偏过头来看了丁雯雯一眼,嘴角那抹笑意还在,但眼底那层东西变得更薄、更透明了:“你别往心里去。”丁雯雯侧过身来面对着她,手肘撑着枕头支起半边身子:“不是这个……我是说刚刚,我俩那样亲……”她说到“亲”字的时候,声音不自觉地又压低了一截,像是在试探这个词是否还适合被放进此刻的空气里。何露伸手关了床头那盏小灯。房间里瞬间暗下来,只剩窗帘缝隙间漏进来的那道银白色月光,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窄窄的亮纹。何露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来,带着一种经历过许多场面的女人才会有的那份轻描淡写:“小妮子,我还以为你狗胆包天呢,这就怂了?亏你在港岛长大,什么洋派作风没见过?”她顿了一下,语气里多了一层回忆式的轻松:我在府城那帮好闺蜜,哪个没尝过嘴?不就是闹着玩嘛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只会让我们的情意更深。”她偏头转向丁雯雯的方向,虽然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脸,但她能感觉到丁雯雯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脸上。“不是……小妮子,你不会是真喜欢女人吧?爱上我了?”丁雯雯在黑暗中摇了摇头,然后想起何露看不见,便开口说,声音带着被说中了什么之后的急:“我没有!我喜欢男人……我是怕露姐你才是。你刚才那样……我以为是认真的。”何露在黑暗中笑了一声,那笑意低沉而短促,像一滴水落在热铁上“滋”地一声蒸发了。她再次伸出手臂把丁雯雯搂过来,丁雯雯顺着她的力道把脑袋靠在她肩窝旁边。额头抵着何露的锁骨,能感觉到那片皮肤下面脉搏稳定的跳动。何露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,带着一种姐姐对妹妹说话时才有的那种笃定与柔和:“老娘正常得很。别乱想,睡觉。”她的手搁在丁雯雯的后脑勺上,指腹在那头细软的发丝间慢慢抚过,动作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。“你以后在国内有事,如果不方便找小诸葛,你就告诉我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何家虽然没有杜家影响力大,但也差不了太多。你叫我一声姐,我在一天就护你一天。”丁雯雯把脸埋进何露的颈窝里,鼻尖蹭了蹭那片温热的皮肤,嘴唇在靠近肩头的位置蹭了一下,然后闭上了眼睛。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而绵长,搁在何露腰侧的手也渐渐松开了力度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的声音才带着一层朦胧的睡意从何露的锁骨附近浮上来,轻得像梦呓:“嗯……谢谢露姐。”何露“嗯”了一声,收紧了环在她肩上的手臂,也闭上了眼睛。月光在天花板上那道窄亮纹慢慢移动了一寸。窗外有风掠过树梢的沙沙声,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夜鸟的啼叫。房间里安静下来,只余两道平稳的呼吸声在黑暗中起伏交叠。像两条河流在汇入同一片水面之后渐渐找到了共同的节奏。(场景切换)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窗外的梧桐枝丫上还有露珠挂着。因为今天要回省城国家联合巡视组驻地,陆小洁五点五十就被手机闹铃叫醒了。她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着按掉了闹钟,然后扭头看了一眼还赖在床上、一只胳膊横搭在她腰侧不肯挪开的夏林,抬脚在他小腿肚上轻轻踢了一下:“起来了。”夏林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声音闷闷的:“姐……再一会儿……这一别又不知道要等到几时才能见面。要不你请个长假?”陆小洁坐起身来,头发有些乱蓬蓬地翘着,她伸手在夏林后脑勺上胡乱揉了揉,力道介于温柔和催促之间:“别傻了,工作要紧。今天省城那边还有个案子在等。”她低头看着夏林从枕头里露出半只眼睛来,目光里带着一层不舍,语气便软了几分。“等确定怀孕了,我申请休假回来陪你。乖,下来。我们买点早餐去二号院,看看何露那个妮子昨晚上有没有……?”她话尾拖长了,没有说全,但意思明明白白地挂在那里。夏林终于磨蹭着从被窝里坐起来,光着膀子坐在床沿上揉了揉眼睛,又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才开口:“姐,我知道你担心什么。不会的,政哥不是那样的人。除非玲姐亲口同意,否则你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越那道线。”陆小洁已经掀开被子下了床,赤脚踩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往洗手间走,边走边偏头睨了他一眼:“你们这些男人啊,喝点酒就是下半身动物了。男人有钱有权就变坏,女人变坏了就有钱有权。这类案子我经手过无数个,哪一桩不是一开始大家都说“不可能”、“他不是那种人”?结果卷宗一翻开,铁证如山。”她推开洗手间的玻璃门,声音隔着一道门缝传出来:“我不是不相信老大,我是对人性没那么天真。”夏林被她说得无言以对。陆小洁是用案子说话的,她在纪检一线经手的贪腐案、作风案、权色交易案摞起来怕比他人还高。他张了张嘴,一时竟找不出话来反驳,只好讪讪地摸了摸后脑勺,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朝洗手间的方向提高了声音:“姐!我反正不会!你是我夏林此生第一个女人,也是最后一个。我对月神发誓!”洗手间里传来水流声混着陆小洁含笑的回应:“你傻不傻?大清早的发什么誓。”她停了一下,水流声小了,又补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一层被甜到了之后的嗔怪。“不过有个事我一直挺好奇的。纹纹妹妹那么好,要身材有身材,要能力有能力,性格又温和,还比你年轻。她那时候对你意思那么明显,你怎么偏偏来追我?”她的声音隔着玻璃门有些发闷,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。夏林正在穿裤子,一条腿伸进裤管里蹦了两下才站稳。他一边系裤腰带的扣子一边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:“纹纹姐是很好。但这东西没法解释……就是一种感觉。你还记得我政哥刚到隆海任县长那时候的事吧?”“嗯,记得。”“那时候隆海县因为前县长死因不明,整个县里人心惶惶。本地干部都不看好政哥,觉得他一个外地人、又是空降来的,摆不平那滩浑水。别的人都在观望,就你……”他停了一下,把另一条裤腿也套上了,拉好拉链,语气比刚才认真了些。“你当时是管教育的副县长,谁都没打招呼,自己推开县长办公室的门就走了进去。我记得那天下着雨,你穿的是一件浅米色的风衣,肩膀那里淋湿了一小块,但你站在政哥办公桌前说话的时候,腰挺得笔直。我当时在旁边看着……就那一眼,我就心动了。”洗手间里沉默了片刻。水流声重新响起来,然后陆小洁的声音传出来,比刚才轻了一些,像一颗石子被放进水里之后水面慢慢合拢的那种轻柔: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“行了行了,大清早的别肉麻了。你洗完脸收拾一下,把房间卫生搞好。”她说完直接推开了洗手间的玻璃门,一丝不挂地走了出来。已经领证了,在自家男人面前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。赤足踩着地毯经过夏林身边时,顺手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。那一声脆响在清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夏林被她拍得往前窜了半步,回头咧嘴笑了一下,嘴角那层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住:“好嘞。”(场景切换)六点四十分,天色已经大亮了。陆小洁和夏林一人提着一只塑料袋,里面装着刚出炉的小笼包、炸得酥脆的油条和用保温杯装好的热豆浆,从巷口拐进来,推开二号院虚掩的院门。黄政刚起床不久,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运动t恤和黑色短裤,正站在客厅门口弯腰系跑鞋的鞋带,准备去家属院运动场跑几圈。看见两人拎着大袋小袋的早餐走进来,他直起身来,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:“林子,小洁姐,这么早?我正想出去跑步呢。”夏林把早餐袋子往茶几上一放,塑料袋发出哗啦一声响:“政哥,今天别跑了,下午我陪你去打球。先趁热吃早饭。我特意绕去梧桐街那家老字号的铺子买的,就你以前说过好吃那家。”陆小洁站在客厅里,目光不着痕迹地往二楼楼梯口的方向瞟了一眼。声音里带着一层恰到好处的随意的关切:“老大,何露还没起?”黄政随口答了一句:“还没呢。”他弯腰重新把鞋带系松了,站起来时注意到陆小洁眼神里那层微妙的探究,立马又补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一种被冤枉了之后的无奈。“不是……小洁姐,你这是什么眼神?她跟雯雯睡的。昨晚我让雯雯过来陪她,她们睡在次卧的。”陆小洁那层探究的神色瞬间被尴尬的讪笑替代了:“我……我没别的意思呀!我就随口一问。我去叫她们起来吃早饭。”她把手上的豆浆油条往黄政手里一塞,转身就“咚咚咚”地踩着木质楼梯跑了上去,脚步轻快而急促,像是在用行动掩盖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态。夏林低头站在茶几旁边,肩膀微微耸动着,忍笑忍得嘴角都扭曲了。他偏头压低声音问了一句:“雯雯姐昨晚真过来了?”黄政叹了口气,把豆浆油条在茶几上放好,双手叉腰望着天花板,语气里带着一种既无奈又释然的复杂情绪:“不叫她过来怎么办?你说这孤男寡女住在一个屋檐下,万一传出去一句话,我怎么跟玲玲和珑珑解释?我黄政行得正坐得直,但架不住舌头根子底下压死人。”他摇了摇头,声音又低了一度:“再说了……何露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她要是真喝了酒不认人,我总不能把她往外赶吧。”夏林很认真地想了想,然后一本正经地开口,语气里带着那种只有跟了黄政多年的人才敢用的实在劲儿:“政哥,要不还是让玲姐早点过来吧。你这样太危险了……个个都馋你的身子。”黄政被他这句话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瞪了他一眼:“滚蛋!哪有那么夸张?”但他话说出来之后自己也觉得没有多少底气,只好又补了一句:“你玲姐那边要满月了才能动身,这才二十天不到……再等等。”这时二楼忽然传来一阵响动。先是何露的一声大喊,带着那种被突然掀了被子之后的惊惶与恼怒:“陆小洁!你先出去!我还没穿衣服!”紧接着是丁雯雯的声音,又急又笑,尾音都在抖:“小洁姐放手别抢我被子!我露着呢!”然后是陆小洁的大笑声,又响又脆,隔着楼梯口和走廊的折角都能听出那份得逞之后的快活:“哈哈哈你两个坏妮子!竟然裸睡!让我好好看看!”何露又喊了一声:“陆小洁你要脸不要脸!出去!”声音里那层恼怒的底色已经被笑声染得变了质,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在气急败坏地掩饰着什么。紧接着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动静,像是什么东西被推倒了。也许是床头柜上那盏台灯,也许是被子裹着枕头从床沿滚落在地。脚步声急促地踩着木地板来回跑,夹杂着三个女人的笑闹声和丁雯雯断断续续的求饶。黄政和夏林两人站在一楼客厅里,仰头望着楼梯口的方向,面面相觑了大约三秒,然后几乎同时开口。“这什么情况?”两个男人的声音叠在一起,各自带着不同的困惑。楼上的笑声持续了十来秒,才渐渐平息下来,换成了何露压低了却依然带着笑的训话声:“行了行了别闹了……你俩先出去,我要洗脸!”然后是丁雯雯脆生生的回应:“露姐你脸都红到脖子根了。”,!紧接着又是陆小洁一阵笑声。黄政低下头,抬手揉了揉眉心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夏林站在旁边,把一盒小笼包的盖子揭开,热气从白嫩的包子皮表面袅袅升起来,混着猪肉大葱的香气在客厅里散开。他夹了一个递到黄政面前:“政哥……先吃早饭吧。楼上那摊事儿,让她们自己解决。”黄政接过小笼包咬了一口,嚼了嚼咽下去,又喝了一口豆浆。温热香甜的液体滑过喉咙落进胃里,让他紧绷的肩膀松弛了一些。他偏头看了一眼窗外正在逐渐亮起来的天色,晨光把梧桐树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斜。楼上又传来一阵笑声……这次是三个人齐声的。笑完之后脚步声开始往楼梯口移动。那种清晨的热闹像一壶刚烧开的水,咕嘟咕嘟地冒着泡,从二楼一路往下流淌过来。黄政把手里剩下的半个小笼包丢进嘴里,嚼了两下咽了,伸手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在指间转了一圈。然后朝楼梯口的方向抬了抬下巴,对夏林说了一句:“今天各忙各的。你送小洁姐她们回省城的时候注意安全,路上开慢点。”夏林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政哥。”他又夹了一个小笼包递过去,黄政摆摆手没接。他站在落地窗前,望着院子里那棵梧桐树在晨光中轻轻摇动的枝丫,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了一下。他掏出来看了一眼……杜玲发来的消息,只有两个字:“早安。”黄政看着那两个字,嘴角浮起一个不深不浅的弧度。他没有立刻回,把手机重新揣回兜里,转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往肩上披。楼上三个女人的脚步声已经到了一楼楼梯口,接着何露率先出现在视线里,头发还湿漉漉的,嘴里咬着橡皮筋正在扎一个低马尾。丁雯雯跟在何露身后。陆小洁走在最后。晨光从落地窗涌进来,把三个女性的曲线影子长长地铺在客厅的木地板上,汇聚成一片温暖的光影。新的一天,就这样在热闹与安静的交错中,稳稳地开始了。:()仕途沉浮之借势破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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