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内,地下核心阵法控制室。
金万两跪在堆积如山的极品灵石中间,双手抱着那个巨大的金算盘,眼泪混着汗水疯狂往下掉。
“哗啦啦!”
流水线一般的仙傀,正把一箱箱极品灵石粗暴地倒进阵法燃烧炉里。
灵石刚一接触到阵眼,瞬间就被抽干了灵气,化作一地的灰白粉末。
“一万!两万!五万!十万!”
金万两看着算盘上疯狂跳动的数字,心疼得直抽抽,嗓子都喊哑了。
“叶董啊!不能这么打啊!这帮畜生是在烧咱们的钱啊!”
“一秒钟一万块极品灵石!这是在放血啊!天风城宝库里的存货快见底了!”
金万两心如刀绞。
这防守战打得哪是灵力,打的全是白花花的银子!
南天门辛辛苦苦在东荒攒下的家底,照这个烧法,撑不到明天早上就得破产!
叶枫站在城墙最高处,狂风将他的青衫吹得猎猎作响。
他看着城外那铺天盖地的攻击,听着底下金万两杀猪般的惨嚎,眼神却没有丝毫波动。
他知道这是在烧钱。
但他更清楚,要想把中州这块铁板彻底敲碎,就必须扛住第一波最凶猛的物理施压,把时间拖到内部的裂痕彻底炸开。
他在等。
等那份契约发酵。
……
中州极深处,慕容古族秘境。
庭院里的气氛依旧凝固得可怕。
三名长老看着石桌上的那份羊皮契约,咽了口唾沫,声音干涩。
“族长……这契约……”
慕容苍没有说话。
他盯着契约看了足足半柱香的时间,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雷万钧在玻璃罐子里惨叫的画面,又想起这些年来缥缈仙宗对慕容家的敲骨吸髓。
终于,他缓缓伸出手,一把将石桌上的羊皮卷轴抓进手里,顺势塞进了宽大的袖袍中。
当他再次抬起头时,眼底的挣扎与恐惧已经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一抹令人心悸的极致阴狠。
“族长?”大长老试探性地喊了一声。
“去。”
慕容苍转过身,背对着三名长老,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。
“派人去给缥缈仙宗传讯。”
“就说我慕容家……一定准时参加诛枫大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