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血玉亮相,在灯光的照射下,妖艳绝美的气质震慑全场,周身散发着神秘的吸引力,没有人可以拒绝。
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拍卖会按流程进行,但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是,血玉的加价频次甚至不如之前的俗不可耐的金银首饰,眼下更多人象征性的提价,然后毫无使命感的放弃。
可以说,买的人多,因为它的回报足以令所有收藏家心动,但凑热闹的人更多,毕竟那个噱头可太吓人了。
“10亿一次,10亿二次,10亿三次……好,成交,血玉归2楼33厅的买主!”
与拍卖现场的喧闹正相反。
胡初彻底失去沈时萱的信号,不可能有人这么短时间内解除她亲自设计的设备。除非是沈时萱自己。
按照沈时萱的计划,她很难全身而退,但她说愿意去找那个人来帮自己度过这关。
“或许她找了,但那个人没有来。”胡初想到,这是最坏的结果了。
不过,沈时萱需要面对的并非绳之以法,而是拍卖行背后势力的审判。
说到底,一块玉而已,是被沈时萱偷,还是朋友之间过火的玩笑,全看玉的主人如何定义。
换句话说,这是他们圈子里面的游戏,当胜负分出,沈时萱彻底无立足之地,就不再会有人抓住这件事不放。
“我不是那个圈子的人,由我来出面,是最佳方案。”当时胡初提过这样的建议。
沈时萱否决:“你是我的大杀器,有你才会东山再起。”
因此,二人留下的证据将全部指向沈时萱。
其实,胡初只需几个按键,就可以让现在的证据全部消失,从而替换成与胡初相关的。
可沈时萱坚决拒绝了:“为了方便调查,咱还是留一下推导过程。”
胡初犹豫片刻,还是决定陪沈时萱一起疯。
她与沈时萱接触时间不长,但,她似乎没有那么容易败。
胡初焦虑之下,拍卖行里外正经历前所未有的混乱。
女孩腹部受伤,倒在血泊,死不瞑目,拍卖行后台取血玉的时候险些吓死。
知道女主的身份更是慌。
可是,这些日子拍卖行本就觉着这玉是烫手山芋,恨不能早些转手。
如果这块玉不能如此出手,麻烦会更大。
一时间千头万绪。
仝凛头痛的捏捏鼻梁,就怕是她,怎么还偏偏是她。
为了拍卖会顺利进行,他当即决定封锁消息。安排沈时萱治疗,调查案件始末,同时推动血玉的拍卖。
然而在场都是行家,消息顶多延迟了二十分钟便传出了各种版本,比谁最后拍下了血玉可轰动的多。
几个京片子口音难以置信的讨论道:“她在血玉跟前儿捅了自己?自杀?”
韩礼照找不到他哥,和助手一唱一和:“这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吗?怎么,受了委屈把事情闹大等着家长来处理吗?”
“摆明了玩不起翻桌子,真没劲。”
郑家来了一位三十多岁的家主,被顾、韩两家的毛头小子围住,问他的看法,他也不吝赐教,给出高见:“事情怕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