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鸢讶异,“你这是……”
池砚珩忽然把脸凑近,他直直的盯着她脸颊,勾起唇角,语气里带着戏谑。
“怎么还是红的?”
后知后觉被人戏弄,程鸢立马就要撂挑子不干。
她也不扶了,手松开,“你能不能闭嘴。”
头顶传来低低的笑声,“生气了?”
“你的脚明明没有问题。”
“我的脚没事,但是伤在肚子上,没人架着走不成路。”
好不容易把人扶到卫生间门口,池砚珩却还没有要消停的意思。
他看着在门口站岗似的程鸢。
“你不进来我怎么上厕所?”
程鸢:“我进去你怎么上厕所?”
池砚珩低头看了一眼,“裤子脱不下来,怎么办?”
有些人表面上衣冠楚楚,背地里耍起流氓来一套一套的。
啪地一声巨响,程鸢绷着脸关上门,把脱不下裤子的总裁扔在卫生间,让他自生自灭。
短短两天,可把程鸢忙的够呛。
池砚珩连续挂了两天的水,都是程鸢在病房里忙上忙下。
中间柯旭阳抽空过来看了两次,后来发现这人确实没什么大事,还被伺候得十分滋润,大爷似的。
他看不下去这场面,也就不过来了。
原本以为池砚珩受伤的消息怎么也得在公司内传开。
程鸢都做了好心理准备,甚至还未卜先知收拾好了床头柜子。
一边用来放水果,一边用来放鲜花,盘算得明明白白。
结果两天过去了,病房内还是静悄悄。
她忍不住问道:“公司的人都不来看你吗?”
池砚珩正在签一些文件,他左手受伤,不碍着右手,唰唰两下,龙飞凤舞。
“知道的人不多,我让他们不用来。”
“而且来了也是那几套寒暄,听着烦。”
程鸢哦了一声。
他说:“等会我开个线上会议,你要休息吗?”
她摇摇头,“那我出去,不会打扰你的。”
“不用,没那么严肃,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。”
有时候,程鸢会怀疑他是不是装了转换按钮,西装外套一披上,他又恢复那副严肃模样。
但偏偏她还挺想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