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他在店里的举动,温奈绪觉得说还行他一定会追问到底,停顿了两秒说:“…不错。”“真的吗?”他像是得到了肯定,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,把温奈绪推到额顶的墨镜拉了下来,自己也摸出了口罩戴上,黑亮的眼睛直勾勾看着她:“那么,约会继续,我们去游乐园吧!”朝游乐园走的路上,一个全身包裹严实,脸上裹着纱布的女人似乎是没站稳。朝着藤原富江的方向倾倒,他只是皱了皱眉,就冷脸拉着温奈绪躲开。女人原本计划是摔倒在两个年轻人面前,然后找机会把藤原富江绑走的,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事。曾被万众瞩目的她怒目看向躲开的两人:“你!”谁知藤原富江连目光都没放过来,拉着温奈绪绕开了她,继续向前走。“你们怎么可以这样?!!”女人愤怒。温奈绪看出了她的故意,十分配合地跟着藤原富江离开,心里却是有点悲伤的。好像他们这一路出来,总是会遇到不同的状况——藤原富江好像也看出了温奈绪的失落,脸上也染上了几分怒意,“真是不知所谓的人呢,竟然妄想用如此卑劣的手段靠近我,难道看不出来我已经有女朋友了?”他牵着她的手紧了紧,然后颇为小心地说:“奈绪,我有好好保护自己呢,连衣服都没让那个丑女人碰到。”温奈绪已经一点也不失落了,她有些无奈地夸奖:“你做得很棒。”“是吧!我也这么觉得。”藤原富江眯起眼睛,“奈绪也要保护好自己哦,如果遇到想要……”他似乎是脑补出了什么画面,忽然心底就升起了暴戾,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。藤原富江神色蓦地阴沉起来,黑眸里沉淀得阴郁弥漫,看上去好像瞬间陷入了负面情绪的泥潭。温奈绪察觉到了他的异样,晃了晃他的手臂:“……怎么了?”“生气。”藤原富江直白道:“一想到会有人觊觎奈绪,就不开心。”温奈绪:“……”数不清自己是多少次无语了。她不管是在北海道,还是东京,存在感都很低微,除了不可避免地社交。其他时候更喜欢独处,有了藤原富江在身边,那种存在感就更低了。不知道为什么,藤原富江就总觉得,会有人来和他抢她。“奈绪也是这样吧?”他十分会推己及人,“不想奈绪不开心。”他没头没脑地忽然道:“如果我被碰到了,就直接把被碰到的地方割掉吧,那样奈绪就不会生气了。”温奈绪忍不住了:“你清醒点啊,我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?!”“也是哦。”他这么说着,顿住了脚步,看着温奈绪忽的潸然泪下,语气感动地道:“像奈绪这么温柔善良又仁慈的女孩,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呢?”“这种事情,我自己来就好~”上扬的语调,好像在决定一件非常简单的小事,露在外面的黑眸里漾起了幸福的涟漪:“好喜欢奈绪……”温奈绪被脑补的画面惊地失去了所有表情,她干巴巴道:“别发疯,洗干净就好了。”怕这人还会说出什么惊悚的话,她吞咽口水:“真不用……割掉。”“像我安抚你那样…”“可恶!”浅川郁惠从地上爬起来,路过的人流中,偶有人被她火辣的身材吸引。但目光落在她脸上的绷带上后,又快速挪开——她的身材确实很好,但脸上的绷带缠得并不牢固,隐隐能看到新生长出来的狰狞伤口。“……什么嘛,以为是郁惠那样的大美人,谁知道是绷带怪。”“那样身材的女孩子在日本很少见啦,不要把郁惠和怪咖相提并论啦!”“说的也是呢!”周围人的对话仿若透过人流嘈杂的声音,直接钻进了她的耳中。浅川郁惠眼里迸出刻骨恨意,牙齿咬出咯吱的声响。相马恭介从人群中走出,站在了她的身旁,心里不屑于这女人的品行,但为了达成目的,嘴上还是劝道:“郁惠,你要知道,那家伙本就是一个纯粹的恶人。”见浅川郁惠看向自己,他的眼里闪过狠厉,语气讽刺:“虚荣自私,无情无义,那样的人……”“你竟然会以为,他会对你生出同情心?”浅川郁惠张了张嘴又闭上,眼里却流露出不耐烦,却又不得不垂下眼帘,掩去自己的真实情绪。相马恭介另有所图,她又何尝不是?能在娱乐圈出头,她也用了不少肮脏的手段。都是高木那个贱人!不知道从哪儿弄了美容圣品,忽然之间变美了很多。等她恢复容貌,高木和相马恭介都得付出代价!浅川郁惠心里恶念翻涌,我见犹怜地站起身,那双似含情的眼眸,露出脆弱的情绪:“对不起,恭介哥哥……我听你的,不会再擅自行动了。”相马恭介不置可否,只淡淡道:“跟上去看看吧。”表情虽然平静,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,刚才,怒气上头的美丽少年说——女朋友?!那种家伙,怎么可能有女朋友?哈!真是可笑,又是毁掉人的手段吧?!可就是这样,也足以让他嫉妒到发狂,该死该死该死,凭什么把他变成这样,还能心安理得地去勾搭其他的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