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看清楚了吗,井迅?这就是你无力保护的东西。】
沙罗的声音里充满了残忍的快感,它将我悬吊在半空中,像是在展示一件战利品。
我能感觉到它红色的眼窝正肆无忌惮地扫视着我的身体,那种被当作物品般玩弄的屈辱感,比任何身体上的伤痛都更加难以忍受。
【混蛋!放开她!】
鬼衍司怒吼一声,手中符纸燃起朱红色火焰,化作一条火鞭朝沙罗抽去。
但沙罗只是随意挥动另一只沙手,便轻易将火鞭拍散,狂暴的气浪甚至将鬼衍司震得连退数步。
轸影则迅速从怀中抛出数个药瓶,药瓶在空中爆裂,散发出刺鼻的气体,却也只能暂时阻挡沙罗靠近的步伐。
【井迅,你还在做什么!难道你要再一次眼睁睁看着吗?就像当年看着你的师父师母,看着你所有的同门,一个个死在面前吗?】
沙罗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毒的利刃,精准地扎进井迅最柔软也最痛苦的地方。
井迅的双目赤红,浑身剧烈地颤抖着,脸上血色尽失。
那被深埋在记忆深处的血色场景,此刻正清晰地在他脑海中重演,师父的临终嘱咐,师母的悲鸣,同门的惨叫……与我此刻无助的样子交织在一起,将他推入了崩溃的边缘。
【噗——】
一口鲜血从井迅口中喷出,他的身体摇摇欲坠,但他的眼神却在这极度的痛苦中,迸发出一种决绝的疯狂。他知道,自己不能再倒下,绝不能。
【你……要的是我……】
井迅擦去嘴角的血迹,艰难地站直了身体。他的声音沙哑,却带着一种豁出一切的决然。他看着被高高举起的我,眼中满是无尽的愧疚与自责。
【沙罗,放开她。我……随你处置。】
【沙罗!我不要……】
我拒绝的话语还未散尽,沙罗的狂笑便已响彻整座死城。
它根本不理会井迅的交换,反而从我的哀求中得到了更大的满足。
那只原本只是禁锢我的巨大沙手,此刻开始蠕动变化,数条由细密沙粒构成的触手从中分离出来,它们如同一群饥渴的毒蛇,朝着我身体最私密的地方游移而去。
【不要!井迅!救我——!】
我惊恐地尖叫,身体在空中拼命地扭动挣扎,双腿胡乱地踢踹,但这一切都是徒劳。
那冰凉粗糙的沙粒触手缠上了我的大腿,用力将它们分开,接着,其中一条最粗壮的触手,毫不留情地、一寸一寸地钻进了我温热的体内。
【呃啊——!】
撕裂般的痛楚让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那种感觉比之前被妖龙侵犯时更加诡异,沙粒在我体内翻搅、研磨,带来一种又痛又麻的异样刺激。
我能感觉到那些沙粒正在汲取我的身体里的某种东西,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被从身体深处抽离。
【她好湿……不愧是天女,圣水果然甜美……】
沙罗发出满足的喟叹,它的触手在我体内开始有规律地抽动、旋转,每一次进出都带来羞耻的磨擦感,强迫我的身体在剧痛中产生它想要的反应。
我羞愤欲绝,却只能像一片被风暴玩弄的落叶,在空中无助地摆动。
【噗啾……噗啾……】
随着触手每一次深入的抽插,大量的体液被从我体内强迫喷射而出。
在死城微弱的光线下,那些晶莹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屈辱的弧线,然后劈头盖脸地洒落在下方井迅、鬼衍司和轸影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