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让她进来吧。”云庭清了清嗓子,努力做出沉稳的模样。
尚嬤嬤是老夫人从前的陪嫁丫鬟,后来已经放出去了,儿孙也有做官的了,所以很是体面。
只是这次,她被云庭请回来帮二丫说话。
不过现在看来,二丫自己就全搞定了,云庭想到这儿,心里不由涌起一股骄傲。
尚嬤嬤应该是干完活回来復命。
果然,尚嬤嬤进来后,寒暄片刻后就一五一十地把二丫走后老夫人的话说了。
“老夫人说,也不是眼皮子浅,看上二姑娘那些礼物,难得的是二姑娘的用心。”
“老夫人还说,如今的小辈儿里,像二姑娘这样懂得顾念亲戚情分的,可真是不多见了。”
云庭听得高兴,知道祖母这关是彻底过了。
“老夫人说,她年纪大了,也不管那么多了,只盼著能早日见到曾孙。”
云庭:“……”
不行,他不行。
二丫反正都给他下了定论,那他就彻底躺平不行了。
“今日多谢尚嬤嬤了。”云庭笑道。“以后您老人家要经常来府里走动,陪著祖母说说话。对了,回头和林峰说,让他有空来陪我打马球去。”
林峰是尚嬤嬤的孙子。
大家都是聪明人,就不必多说什么了。
尚嬤嬤答应,欢天喜地的回去。
她所求,就是儿孙还能靠上国公府的这棵大树。
她这把年纪,又能活几年?
只怕人走茶凉。
现在替孙子搭上世子的这条船,还能保他们家至少三代富贵。
尚嬤嬤离开后,云庭就出门去找二丫了。
二丫姐妹其实都隨了弃娘,一刻都閒不住。
云庭到时,她正指挥著下人拆解从各地带回来的箱笼,將里面的物件一一分类整理,准备分送亲友。
云庭也不打扰,就站在一旁,听她条理清晰地安排著:这个给谁,那个送哪家。
听著听著,云庭心里就泛起了嘀咕:这其中必然有常辉的一份。
一想到这,那股子酸味就忍不住往上冒。
但他强忍著,不想让二丫觉得自己小气,只能默默憋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