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锦程嫌弃了瞪着吴忧一眼。
这货为占自己便宜还真是不遗余力,什么呀就你妹,老子同意了吗?
沈婉宁听到抓她的人是三皇子绞尽脑汁回忆原身上辈子的记忆。
那时候原生已经是濒死了,恍惚听说是二皇子登基上位。
这个三皇子又是个什么玩意儿,她不记得自己跟三皇子有什么交集啊。
总不会是……
沈婉宁戳了戳韩锦程的胳膊,
“大儿砸,你得罪那个三皇子了?
要不你还是抽空把你的仇人列张单子吧。
娘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帮你清理清理。
得亏这回是抓我,要万一抓你爹就出事了。”
吴忧简直笑不活了,“那恐怕有点儿难!
阿程主打一个平等创飞所有人,朝廷上一半文官想骂他一半武官想揍他。
要不是他文武双全皇帝舅舅又护着上朝第一天就得被抬回去。
妹啊,真要是哪天阿程被人套了麻袋满朝文武都有嫌疑。”
韩锦程冷冷一笑,“不被人妒是庸才,讨厌我的人不少喜欢我的人也很多。
比如翰林院的秦大人就极其欣赏我的文采,时常感叹家中儿子不及我半分。
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,我要是露出一星半点儿的意思……”
“大哥我错了,我改!”
吴忧一听秦翰林立刻抓住韩锦程衣袖满脸讨好,
“有机会记得替兄弟美言几句,等娶到了淼淼兄弟给你立长生排位。”
沈婉宁一脸不解,“听你俩这话口……
你喜欢秦翰林家的闺女叫淼淼的?
那你这天天弄个断袖的名声是闹哪样,但凡脑子没泡的都不会把闺女嫁给你吧。
喜欢人家为啥不让你娘去提亲,人家没看上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