伽利厄这才起身让他下床。
他手忙脚乱地拉扯着自己被解开的衣襟,试图重新穿好衣服,并掩盖那些暧昧的痕迹,又抬手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,试图驱散情动带来的红晕。
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后,他才走到门边,将房门拉开一条仅容他露出小半个身体的缝隙。
门外果然站着西索,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点担忧。
莫菲尔静了静,才问:“西索,怎么了?我已经准备休息了。”
西索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,似乎是在观察他略显凌乱的金发和残留着红晕的眼角,然后才恭敬地开口:
“抱歉打扰您,阁下。我方才去主厅并未见到您,有些担心。您……是何时回来的?”
莫菲尔的心跳漏了一拍,但面上依旧维持着平静,甚至故意流露出一点不耐烦:
“是奥里克斯送我回来的,没走正门,他看着我进来后才离开的。”
他刻意提到了奥里克斯的名字,试图将西索的注意力引向别处。
西索沉默片刻,没有追问细节,而是转而问道:
“那么,今晚与奥里克斯阁下的约会,一切还顺利吗?”
顺利?
完全是顺利的反义词,他想。
自从花园里遇见伽利厄开始,就没有一件事情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但他绝不可能说实话。
他微微扬起下颌,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真诚而满意:
“奥里克斯他非常温柔体贴,是个真正的绅士。晚餐和交谈都很愉快,一切进展顺利。”
西索静静地听着,然后微微躬身:
“我明白了。抱歉,阁下,我只是有些过于担心您了。”
听到西索语气中的关切,莫菲尔的心软了一下。
他放缓了语气,轻声说:“我知道的,西索。而且我并不讨厌这样的关心。”
这句话让西索的脸上重新浮现出一点温和的笑意,再次行礼:
“那我就不继续打扰小阁下休息了,愿您晚安。”
莫菲尔点点头,看着西索体贴地为他关上了房门。
直到门锁发出关紧的声音,他才松了一口气。
他刚转过身,还没来得及平复心跳,一个滚烫的身躯便再次从背后贴上来。
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,带着明显的不满和未消的欲望:
“温柔的绅士?进展顺利?”
他的身体微微一颤。
雌虫的手臂环住他的腰,把他牢牢锁在怀里,语气沉沉:
“看来,我很有必要让你清晰地回忆起来,今晚真正同你产生进展的是谁。”
他再次被雌虫的信息素笼罩裹覆。
“那个亚雌,”伽利厄抱着他,“他肯定以为你这副模样,是被奥里克斯搞出来的。”
“他根本不知道,你又一次被我占有了。”
逆着光线,伽利厄的面孔立体深邃,瞳孔收缩,话语中带着无尽的情愫。
雌虫的手臂如铁箍般的环在他的腰间,灼热的吐息拂过他的耳后,带着显而易见的邀功意味:
“不这么想要占有你,我怎么会大费周章追踪贝罗恩,在最隐蔽的流放地杀死他?又怎么会放下一切,来争取你雌君的位置?”
莫菲尔感觉自己的一整颗心脏,像陷入一片湿热的金色沼泽中,融化在不断上涌的信息素中,再也无法上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