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莉一愣,随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她完全忘了情侣头像这回事。
甚至有些震惊,她以前仪式感这么强吗?
谈个恋爱还要换情侣头像。
同一时刻,埃里克的视线变得更加冰冷且沉重,几乎让她背脊蹿起蚂蚁爬过的酥-麻感。
薄莉不知自己是该觉得刺激,还是该感到担心——不久前,埃里克才发过一次疯,再来一次,她真的承受得住吗?
三个小时转瞬即逝。
飞机落地的一刹那,薄莉几乎松了一口气。
埃里克的视线,始终犹如一缕不散的阴魂,在她的后背留下黏湿且森冷的痕迹。
滑行结束,乘客们开始起身拿行李。
薄莉的行李办了托运,但有一个随身挎包。基廷站起来,自告奋勇要帮她拿行李。
这时,埃里克站起身,一伸手,毫不费力地替薄莉拿下了行李。
基廷愣了一下。
他对上埃里克的视线,后背莫名冒出一股寒气,下意识后退一步。
眼前的男人穿着一件黑色套头毛衣,简单的居家款式,鼻梁上一副墨镜,头上戴着黑色棒球帽,帽檐压得极低,隐约可见冷峻分明的下颚,以及……狰狞可怖的皮肤。
基廷刚要开口,埃里克已经把薄莉的挎包背在身上,低头看向她:“走了。”
基廷错愕地看向薄莉。
薄莉:“……忘了跟你说,我已经结婚了,这是我丈夫。”
基廷想起自己在飞机上的剖白,脸色青一阵红一阵,拎起行李,一言不发地离开了。
埃里克也没有说话,直到走出廊桥,才冷不丁出声问道:“情侣头像?”
“……就是聊天时的头像,能让别人看出来是情侣用的。比较幼稚。”
他问:“那为什么我没有?”
薄莉简直无奈了:“你不是不喜欢用手机吗?”
埃里克可以用手机打电话、发消息,也可以拍照或录像,只是不能拍他自己,否则画面会秒变鬼片。
于是,除非联系薄莉,他几乎从不碰手机。
他也不喜欢电子设备的那些异象,像是在时刻提醒他,他并不属于这个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