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常年累月的养着,到底还是对新鲜的伤口有点陌生了。
纪霆舟低头,抬手扒下了自己衣服,肩胛处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起伏,流畅的肌肉线条像是被雕刻家一刀刀精心刻出来的,性感有力。
他兀自脱了衣服,带着一身伤痕朝着浴室走去。
看上去是要洗澡,完全忽略了自己一身伤。
知了帮他把随手扔的衣服捡起来。
转身去将纪念之前送来的表拿了过来,她知道,纪霆舟待会出来,肯定会开口要。
一个小时后,一辆低调的商务车从听澜驶出来,朝着与纪家完全相反的方向跑去。
与此同时,知道纪霆舟没事儿了的纪念松了口气。
不疼就好了。
“大小姐,公司那边交给我。”
左一腰杆笔直的站在她面前,语气庄重。
这个时期,就算纪念想把什么都扛到自己身上,他们这些大人也不能真的什么都不管。
她还是个孩子。
纪念的同龄人,哪个像她一样,这么早就要承担这么多。
只会显得他们这些做大人的没有用。
想到陆京怀今天对她说的话,纪念打算不再过问公司的事儿。
“我相信你,左秘书。”
这边说完,她扭头看向魏杨,看起来想说什么。
魏杨眼巴巴看着她,期待着。
想了想,纪念还是开口了。
“右二一直没有消息,是我派他过去查人体试验的事儿,我有点担心。”
魏杨拍拍她的肩膀,他还以为是什么事儿:“交给我。”
“右二那小子滑头的很,别担心,他肯定没事儿。”
听到魏杨这样说,纪念心里好受了些。
把事情分担出去,似乎也没有那么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