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以禾又安顿了她两句,使劲揉了揉眼睛,直到揉的眼睛发红她才脸色不善的出去。
长宁睨了她一眼:“如何?我未来婆母病的重吗?”
她表情凝重的叹了口气,沉声道:“之前来的郎中们诊断的没错,婆母的确染上了瘟疫。文善县爆发时疫的时候我正巧给得了病的那些人诊治过,断断不会看错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你就把人接回你家医治吧,要是医不好我未来的婆母,本宫绝不轻饶!”
“是。”
眼看她们一唱一和的就要把夏氏带走,林氏也不是个傻子,当即便看出她们唱了一出双簧。
她紧皱着眉头,连忙阻拦:“公主,这可不成!如蔺每天都要进宫当差,要是把二儿媳接到他那,万一他不小心染上了病再传染给宫里的贵人,这罪过可就大了!不如……不如就让二儿媳在民妇府上养着,这……”
“大胆!你是什么身份,敢违逆本宫的吩咐?”长宁紧绷着小脸厉声质问道,眉眼间流淌出几分与生俱来的矜贵和傲慢。
“民妇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……”
“刚才进来的时候本宫就听见那几个贱婢出言不逊,本宫还以为是她们自己德行不好,眼下看你这个做主子的顶撞本宫,方知是她们上行下效!”
林氏身子一僵,赶紧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告罪:“民妇绝没有冒犯公主的意思,公……”
没等她说完,长宁就挥了挥手,示意随行的宫人进去把夏氏搀扶出来。
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林氏,好半晌才把视线掠到院子里的丫鬟、婆子们身上,冷声道:“把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婢给本宫拖下去,的掌嘴!想来必得给她们点教训,她们才知道该怎么管住自己的嘴!”
说完,她就带着朝以禾和夏氏浩浩****的转身往府外走去,几个宫人快步走到江家的那些奴婢跟前抬手就打,脆生生的巴掌声一声接一声。
出了江府的大门,长宁看着夏氏笑着说道:“难怪江参领生的那么好,见了您才知道他的长相是随了您了。夫人,等我跟江参领成婚后再给您行晚辈礼。”
夏氏赶紧看了朝以禾一眼,连连摆手:“承蒙公主垂青,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哪能配得上您?况且他已经有了妻室,还请您高抬贵手,放过他吧!”
她嘟着嘴巴哼了两声:“这话说的,似乎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!”
“不不不,民妇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行了,本宫也没怪罪。
哎,朝以禾,今儿本宫算是帮了你一个大忙吧?你记住了,你欠我一个人情!”
说完,她就上了轿辇,宫人们护送着她一路往长街的另一边走去。
朝以禾搀扶住夏氏,笑道:“婆母,咱们回家吧,夫君还在家里等着呢。”
她点点头上了马车,不一会儿,马车便停在了朝江庭院门口。
江如蔺已经站在外面候着了,一见到她就结结实实的跪在了地上,沉声道:“儿子不孝,让娘受苦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