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时岁生理性有些害怕。
说实话,时岁来这里这么久,晏听礼总是淡淡的,就算不高兴,也不会表现出来。
现在情绪却外溢得非常明显,简直都不太像他了。
时岁不知道是为什么。
直到周栩妍凑近她耳边说:“别担心,和你没关系,他很讨厌我而已。”
时岁这才放下心。
但哪怕晏听礼态度冷淡,周栩妍就是不走,甚至这天之后,隔三差五就来串门。
周六,周栩妍约她出去玩,时岁每天都在做题,许久没有放松过,便在周六答应了出门。
周栩妍身边玩的人不少,一起吃饭唱歌,时岁跟着她后面,也认识了很多国际班的朋友。
中午出门,直到深夜,时岁才回去。
这刻,她庆幸父母不在身边,不然铁定被唠叨。
寄住在晏家,也还是有好处的——
刚这么想,时岁就在楼梯拐弯处,见到了靠在墙边,似乎站了有一会的晏听礼。
虽然他对她一直不冷不热如白开水。
但白开水和冰块,时岁还是能分辨出来的。
他就站在台阶上,视线寡冷,兜头浇下来。
这刻,竟然比她父母带来的威压感还强。
时岁屏息凝神片刻,才一如既往打招呼:“。。。晚上好。”
“去哪了。”
可能只是顺口关心,时岁实话回答:“和周栩妍出去玩了。”
“哪里。”
时岁觉得,这种好学生,应该会讨厌ktv这种一听就不正经的场所。
为了不被鄙视,她含糊带过:“就随便在街上逛了逛。”
说着,时岁迈上最后一节阶梯。
越过晏听礼的那刻,身侧传来一道轻而淡的哂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