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从前总对自己翻白眼的表姐,对晏听礼却是客气不已,不停道歉。
晏听礼理所应当地接受了道歉,淡淡道:“他手上拿的水晶杯八千一个。”
“看好你的孩子。”
表姐脸色变白,连声说是。
晏听礼抬步进来,当着面把门关上。
坐在她身边,他冷不丁问了句:“你那个表姐,是她吗。”
时岁想了好一阵,才记起,晏听礼也是知道这个表姐的。
同样是那年在外婆家过年,他第n次给她打来视频。
刚接通,表姐就进门,不太客气地让她把行李箱挪走,嫌挡位置。
声音也传进了手机。
当时晏听礼语气淡淡地就问她是谁。
但时岁不想和他说太多,只含糊说亲戚。
他看她好几秒,表情也更冷淡:“我问你是哪个亲戚。”
他执意要问,时岁也只能回答。
晏听礼冷冷道:“骂回去不会?”
时岁不喜欢矛盾冲突,反正也不怎么见面,只说:“没必要。”
他扯唇:“那就回来。”
“我给你订机票。”
时岁心咯噔一跳,推脱道:“这才初三。”
“那你想待到哪天。”
时岁犹豫着说:“。。。开学吧。”
晏听礼彻底没有了表情。
是隔着电子设备,都能让她感到的压迫感——那时他们还刚保持这种关系一个学期,但她已经不自觉感到紧张和害怕。
“你愿意和她住。”他没有情绪地问,“也不想回来见我,是吗。”
时岁张了张唇,不知道怎么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