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岁几乎可以预测到婚礼的盛况,嘟囔说:“到时候我爸妈喊一大堆亲戚,同事,邻居,一起看猴一样看我们。”
“不办仪式,”晏听礼听得皱眉头,“就摆几桌酒,请吃个饭。”
“诶?这是干什么。”
晏听礼一字一字:“收回礼金。”
时岁简直震撼:“你家也有很多礼金要收回来吗?”
晏听礼摇头。
好半晌,他说:“既然妈妈想收,那就别让她有遗憾。”
时岁看着他,眼中闪过连她都没有发觉的细碎亮光,颇有些类似于“吾家有儿初长成”的意味。
忍不住就说:“你现在真好。”
简直是晏听礼“白化版”。
“以前不好?”
时岁轻哼:“你以前什么样你不知道?”
“那是你对我不好。”末了,还加一句:“还很坏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倒反天罡大师。
原本以为婚礼就这样定下来。
谁知八月某个周末,晏听礼突然载着她去政府办事大厅。
时岁懵:“去做什么?”
“办护照。”
时岁毕业后,以前的护照也过期了。
现在要去美国,还得重新办。
“去美国干什么?”她又问。
晏听礼有问有答:“办婚礼。”
“不是说让妈妈她定酒店吗?”
“那不是婚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