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听礼愉悦地吻她。
看似是温柔解意的安慰,其实是野兽得逞的吐息。
“宝宝好会。喷。。”
他第一次喊她宝宝。
这个普通情侣最常见的称呼,却让时岁恨不得把他的脸挠花。
晏听礼照常没醒,抱着她,呼吸绵长地拂过脖颈。
时岁便摸出手机,看了看微信消息。
昨天她就做好晚上不回家的打算,提前在群里和父母说过。
但她当然不好意思说过来晏听礼这边住。
只和他们说,要跟晏听礼去郊区的温泉度假村度假,可能晚上不回去。
时岁点开家庭群。
父母没问什么,她便放心地退出。
正要继续看消息。
旁边传来道晏听礼刚睡醒的嗓音,显然是偷看了她的群消息:“撒谎。”
“明明是和我做。爱。”
“做了一晚上。”
时岁耳根发烫。
实在受不了,肘击过去:“我总不能直接和他们说这个吧。”
晏听礼嗤笑:“去温泉酒店我们就不做了吗。”
时岁说不过他,恼了:“反正不一样!”
“我们还没结婚,我不能光明正大说来你家过夜。”
晏听礼阖着的眼睛睁开。
立刻就来劲了:“那就结婚。”
一天能说八百遍。
时岁哼哼两声敷衍过去,懒得搭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