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辈还在,他们又没结婚,共处一个房间这么久,还是不符礼节。
晏听礼嗓音变得谦和:“马上,岁岁刚化完妆。”
全妆都化了,哪怕现在外面下刀子,时岁都得出门。
她冷着脸拎包起身。
一上车,时岁安全带还没系好,晏听礼便倾身过来。
滚烫的气息扫落她面颊。
知道他一发。情。就习惯性强迫的毛病改不了,时岁伸手去挡住他的唇:“我让你亲了吗?”
晏听礼不语,反而握住她手腕,脸颊贴着她的手掌心亲吻。
时岁对他的下限再次刷新,几乎是打一巴掌都怕被舔的程度。
“你不是在追我吗?”她抬高嗓音,“追求者这样,叫性骚。扰。”
听到她的话,晏听礼停顿,黑眸眯了眯。
显然,被这样不轻不重地用看不见的细线拴住脖颈,让他非常不爽。
他淡淡道:“你已经答应我的约会。”
时岁愤然怼道:“答应和你约会,不是答应给你房卡。”
几秒后。
晏听礼握紧她手,慢条斯理往脸上,自上而下抚过:“那你摸我。”
“我让你性。骚。扰。”
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发笑。
时岁气得拇指在他喉结毫不客气地按一下:“我给你一巴掌行不行?”
因为这一按,晏听礼喉间溢出声闷哑的响动。
脖颈也往后靠,缓缓吞咽。
显然,碰他喉结,又把他按得很舒爽,体温也快速上升。
时岁忍无可忍,一把将手抽出来。
好不容易化妆出来,她不想浪费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低。俗的事情上。
“开车,我要去电影院。”时岁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