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着眼睛,喉结缓缓滑动,用着无辜的语气:“我看不见你,听不见你的声音,我就。射。不出来。”
“所以,我必须天天看见你。”
他又开始就见面的事进行辩论,污言秽语,强词夺理。
时岁胡言乱语刺他:“那你就别。射。了。”
晏听礼颤着胸腔笑出声:“好,那就全留给你。”
说着,他睁眼,朝她眨一下眼。
像是在说“我很听话吧?”
时岁快要被气厥过去。
她不想再和他说这种低俗话题,忍不住道:“再把平安给我看几眼。”
“不。”晏听礼语气突然变冷。
时岁不满:“为什么?”
晏听礼垂着眼,甚至还非常记仇且孩子气地将平安的脑袋按在腿上,不让时岁看到一点。
“你丢了它三年,凭什么现在想看就能看到。”
时岁噎住。
“不让看拉倒,”她手指立刻就关链接,然后以牙还牙,“小蜗,放一首恐怖童谣给他听。”
也不管晏听礼什么反应,时岁立刻就关手机,掀被陷进了柔软的大床。
脑中还因为他的话嗡嗡震动。
看到平安和香包。
从前的记忆涌现,让她略觉酸楚。
但转眼,又想到他那些无耻的话。
时岁有些燥热,一时没法入睡。
都是成年人,尤其她早早就和他滚在一起,尝遍各种滋味。
离开的三年,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欲。望。
所幸没有被他发现。
时岁松口气,心中吐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