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聊翻了。
针对晏听礼的驯服手段,基本是时灵时不灵,好像全凭他的心情。
而他有着绝对不可能让步的界限。
时岁感到无力:“你就不能走正常流程追一追我,然后恋爱吗?”
晏听礼思索了下,漫不经心:“那是正常人,我是吗?”
时岁彻底无语。
她在胸腔深吸口气。
不气,别生气。
晏听礼要立刻就能改,那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他的问题根深蒂固,需要慢慢改造。
她多点耐心,多点耐心。
多点耐心——个头!
时岁忍无可忍地伸拳头去捶他,不停骂:“混蛋,混蛋东西。”
“晏听礼你这个冥顽不灵的狗!”
虽然是头等舱,人不多。
但也相对应的安静。
她这么一骂,晏听礼也下不来台。
空姐和旁边的座位,或多或少有余光投过来。
但他不以为耻。
反而愉悦地对着她弯一下眼睛,凑近在她耳边用气音说:“你的狗。”
时岁彻底没辙。
深吸口气,用手给脸扇风,眼不见心为净地转头看窗外。
经过十几个小时航班,她终于再次回到故土。
十月初,杭市正是秋高气爽的季节,阳光明媚,气温适宜。
他们在傍晚时落地,黎茵便礼貌发出晚饭邀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