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听礼轻轻笑了一下:“有点骨气。”
下一秒,他抬手将枪支放在他头顶,唇角扬起诡异的弧度:
“我再给你三秒时间,不说的话。”
“你猜这颗子弹,会不会穿过你的脑袋,然后——”
这次,连他话都没说完。
西奥多就已经应激性尖锐爆出一个人名,叽里呱啦用颠三倒四的英文说:“是晏则呈,你的父亲!他用泄露了3。0的数据,暴露你的行踪。”
“他也查过我们的恩怨!要求我把你打成残废,后半生躺在床上。”
晏听礼表情耐人寻味。
他收起手枪,慢条斯理地上下抛动:“为什么是打残,不是打死?”
“是因为他不能生,想借。种吗?”
西奥多只是疯狂摇头,大喊道:“我不知道,我只是拿钱办事的!”
“什么都不知道!你可以放过我了吧!一切都是你父亲的手笔!”
晏听礼蹙眉,又是一枪过去。
“吵死了。”
西奥多痛到大叫。
这一枪,打中了他另一遍的肩胛骨,像是挑选好了位置般精准。
他又怕又晕,直接昏迷过去。
晏听礼再懒得看他,拍两下手:“送走。”
阴影处立刻有黑衣壮汉将人拖走,塞进车后箱,扔到了最近的医院门口。
黑暗中,一切都重归安静。
晏听礼眼中的光沉寂湮没。
脚步很慢地回到一层,新雇佣的菲佣恭谨道:“晏先生,时小姐已经醒了。”
他眼睫轻动一下,良久才道:“…知道了。”
时岁的右肩膀被固定,好在左手还能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