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住了没人会想放开的。
跟着乔梧来到酒店,浑身难受的陆应池没有先去洗澡,他站在门口皱着眉:“我没让他们给你打电话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生气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一直没说话。”陆应池很固执,“还不笑。”
乔梧轻轻叹了口气,无奈:“看到你这个样子,我怎么笑得出来。”
“我……”陆应池低头看了自己一眼,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狼狈,他飞速抢过郭力言手里给他准备的换洗衣服,冲进了浴室。
等他再出来时,乔梧正坐在沙发上整理东西。
见他来了,她拍拍身边的位置:“过来。”
陆应池闻了闻自己,确定没有异味以后才走过去。
那只带着香味的手再一次抬起来,拿着棉签抵在他额头的伤口上,轻轻擦拭。
“怎么酒味越来越浓了?”
乔梧:“……因为在用酒精给你消毒。”
“噢。”陆应池安静了两秒,又问,“你是不是又心疼我了?”
“嗯。”
陆应池垂着大脑袋:“那我跟陆宣,你更偏向谁?”
乔梧手腕撤开:“再问这种幼稚的问题,就肯定不是你。”
脑袋发懵的陆应池条件反射拽住了她的手:“还没弄好。”
“差不多了,再晚一点该愈合了。”说完后乔梧眉心微蹙,垂眸看向陆应池的手。
陆应池被盯得手指发烫,倏忽松开。
可乔梧却再次伸手上来,微凉的指尖探在他的脑袋上:“陆应池,你发烧了?”
好凉。
陆应池迟钝地眨了眨眼,然后身体僵了一下,瞬间弹开很远,恼羞成怒:“你怎么还骂人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