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盈盈看得一愣一愣的:“陈大哥!这是怎么回事?”
陈平安拍拍邢艳艳,人还是昏迷,心跳和各项指标已经恢复正常,可是脑子好像被损伤了。
“我已经肯定她是被谋杀,能捡条命已经是万幸了。”
“谋杀?”黄盈盈第一反应就是家属拒绝警方介入,咬死就是普通的车祸。
“有证据吗?”
陈平安是心里跟明镜儿似的,可是这他心通读出来的东西也拿不出来啊?
“没有!不然我早拿你铐子抓人了。”
“别问我怎么知道的,说了你也不信。”
“在病房里安装针孔摄像头吧!再派人伪装成护工保护她。说不定能当场抓住凶手。”
“宵夜我就不吃了,大家都是自己人,没什么不好意思的。我那边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黄盈盈听得嘴角只抽,她刚才就想问:
你是怎么知道她是被谋杀?
接着是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?
最后是黄盈盈想请陈平安吃宵夜,毕竟这大晚上把人喊过来挺不好意思的。
她都没问,陈平安就答了哇!整得黄盈盈就像吸进去的气呼不出来。
就憋得慌!
陈大哥不会是会读心术吧?
先不说黄盈盈按照陈平安的吩咐在病房里布置,单说陈平安。
一边飞一边琢磨,上次就在陈富家老房子里看到了跟他胎记一模一样的图纸。
接着又在刚才看到邢艳艳手臂上的胎记,陈平安不禁猜测,难道邪派是故意把印记做成这样的?
他们又有什么目的?
陈平安是想了一晚上也没想到就一个胎记他们研究来干嘛。
第二天一早,陈平安还以为陈氏得到药方,就得去生产药品,今天自己应该可以消停点了。
结果饭吃了一半,救护车呜哇的就到了门口。
“陈大哥!快来救救我同事吧!”
外面传来黄盈盈的喊声,陈平安赶紧跑了出去,就见人已经抬出来了,最明显的一张脸,已经是紫的了。
双眼紧闭,身子还不停地哆嗦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
黄盈盈一边哭一边说道:“昨晚我按照你的意思,在病房安装摄像头,又让我的同事化妆成护工守在那里。”
“结果半夜真有人想杀邢艳艳,我们就听到同事一声大叫,等我们过去,人就成这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