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没有回答,也不说话,只摇着头,埋得更紧。
宗懔自然拿她没法子,只能抚着她的背,缓慢安抚。
眉间松舒了些,只眼中还略有遗憾。
原本,他还想提一提,那十五日之约的事。
但现在看来,还是急不得。
她还没有彻底看清,彻底接受,还需要些时日。
她素来多思多虑,又惯爱纠结,等她自己想几日,他再同她提。
…
从林园里回去后的当晚,郦兰心犯了腹痛。
但未等太医前来,便知道了缘由。
她的癸水来了。
盥室里,看着污后换下的衣裙,郦兰心长长吐吸了一回气。
四肢百骸的气力都恢复了许多。
癸水一来,身上自然不适,本定好的骑马射猎也只能放下。
侍女禀报到宗懔那处后,不久侍人们便开始准备回京的事宜了。
郦兰心坐在桌前,缓慢吞着暖身养气的膳汤,看见了身旁男人望她腹处不大自然的眼神,但并没有做声。
“姊姊,你现在身子比平常虚弱,明日我们就回京。”宗懔沉声道。
“嗯。”
她应声之后,他却默然良久,指尖轻扣着桌面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半晌,忽地道:“回京之后,我们出府一趟,去个地方。”
郦兰心手中玉勺一顿:“……去哪?”
宗懔:“文安侯府。”
第一百零五章再进一步
听清身旁人轻吐出的四个字,郦兰心手里的汤勺久久顿住,偏首惊愕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