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月。
可现在离她答应那约定才两刻钟啊!
羞耻下,鼻尖又泛酸了,但因着哭了太多,现下也流不出什么泪,只是又羞又委屈,眸里含着泛泛水雾。
又挣扎了几次无果,索性直接撇过头去,闭眼不动了。
没了眼里乐趣,宗懔微挑眉,立时就把她手给放下。
将人又抱紧了些,大掌压着她脑袋把她强扭过来,额抵住她的:“气性倒不小。”
盯着她,眯起眼:“不过亲一下手罢了,方才你骂孤什么?”
郦兰心一抖,倏地睁开眼。
他惯爱和她耳鬓厮磨抑或额抵着额说话,她从没和哪个男人这样过,初初极不适应,现在也没好哪儿去,只不过她已经有些习惯了。
眼珠微偏,就看见他左脸上被她狠狠扇过的地方,才这会儿功夫,痕迹都快消了一半了。
心里颤着,抿过唇,轻声:“……殿下,这样是,白日宣淫,是不对的……”
“哪里不对?”宗懔面无表情,“孤在自己的寝殿,疼爱自己的女人……”
“是妾说错了,殿下说的对!”耳朵听见他的话已经麻了一半,郦兰心这回学聪明了,不等他把话说完,赶紧打断。
她也不喊什么“别说了”,反正喊了这人也不肯听的,还要问她为什么凭什么。
她方才真就多余和他说什么白日宣淫不好,她怎么就老是忘记他究竟是个什么人。
可是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的。郦兰心真正是委屈又难过,心里头闷得慌。
他能不能要点体面,以前都在晚上也就罢了,现在大白天的也。
他不要脸,她还想要一点呢。
越想越悲伤,眉眼都耷拉下来了。
而这回她这样堵回他话,他也确实不再说那些臊她耳朵的言语,竟是默了片刻。
须臾,复又沉声:“称呼改了。”
郦兰心倏抬眼,愣疑:“什么?”
宗懔眉心紧皱:“不许再自称妾,也不许再叫孤‘殿下’。”
郦兰心呆住了。
“那,那叫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