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懔几步便到了绣房门边,目力远而利,牢牢盯随妇人狼狈逃走的背影,看着她不顾路上大小两个丫头想要拦阻询问,直直钻回寝屋,砰地阖上屋门。
缓缓,微笑起来。
……
寒夜渐深时,郦兰心被热得睁了眼。
但她早就不像最开始的几回那样惊慌了,至多还是紧张。
然而今夜,紧张也没了,取而代之的,是羞恼、难堪、愤怒。
影钻进了床帐,那只炽掌熟稔探进脯前白透丝软时,郦兰心一把攥住他手,扭身就坐了起来。
回身扬臂,一巴掌狠狠甩过去,脆响瞬间在帐内响起。
她强压着恐惧动了手,泪水断线般掉落。
视线触及,却见那被打偏至侧首的大鬼缓缓转回头,面上竟半丝暴怒也无。
反而,笑了起来。
郦兰心顿时愣住了。
不给她反应的时间,欺身上来,将她一把揽过,抱贴相对,他就是她的莲座。
“打也打了,高兴了?”埋首香壑吸闻一回后,抬头,深眸染笑。
然他这般反应,郦兰心怔愣过后,更气了,然而双臂被他一并锁住,没法再大肆动弹,只能反扬着小臂,挠扯他肩臂。
“你滚,你滚!”她怒斥着,哭得更凶,“你为什么,你为什么要这么祸害我?”
“都怪你,都怪你!”委屈至极,痛哭着骂他,“你自己不要脸就算了,你还要害我这么丢人,你活该当鬼,你活该!”
然而她哭得越厉害,骂得越凶,这该死的淫鬼好像越高兴似的。
一把把她的脑袋压下来,抱紧她,让她埋在他肩上,哭个痛快。
“我是不要脸的欲鬼,那你呢?”他在她耳边笑,探入白软丝缎,让她哭声骤断。
“自己来了?”幽幽沉语。
郦兰心的头颈须臾红遍,咬着唇,根本不想搭理他。
他反而变本加厉,把她的脑袋强捧起来,厮磨着吻了又吻,额头抵着她的,鼻尖蹭着鼻尖。
“害羞什么,又没说你错。”又黏吻她唇一回,笑意在唇角,“食色,性也,不过,还是与我一起,你更欢喜吧。”
郦兰心真是气得不行了,恨嗔撇开头:“你滚!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