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,这些东西根本拦他不住,我今早一醒,这些物什就都变成了这般模样,”她深深叹气,带着恐惧,
“我对天发毒誓,这些东西绝对都是那个作乱的东西弄坏的,他还放话说,就算我请来皇寺的方丈,也休想降他。”
面色发白:“大师,您看,您什么时候去我家里瞧瞧?大后日晚上怎么样?他都是每隔三日左右,等我入睡了才来,能不能您在旁边守着,等他出来了,就把他给收了?”
然而她慌急说完,对面的林卦姑却长久沉默。
看着桌上一堆惨不忍睹的法器,抬眼,对上妇人完全没有一丝说谎痕迹的面容。
半晌,面色纹丝未动,声音苍老:“……可以,老婆子正好趁着这几天准备一番,你那日再过来吧,我就在这等你。”
听见她应允去一试,郦兰心自然高兴,临走前,付了一两做法事的定银。
林卦姑还又给了她一大堆法器,极其郑重地叮嘱了她足足小半个时辰要注意的忌讳,让她把这些法器提前布置在屋里。
大后日早晨,郦兰心按照确定的时辰,准时来了林卦姑的小摊。
然而,来过两回的位置空空如也。
“林婆子啊?”不远摊位的摊主撇撇嘴,“这几日都不见她人嘞!说是要回老家。”
尾冬的日晖已经开始有暖意,撒下来,叫郦兰心头晕眼花。
在缓慢游步回去的路上,小腹隐隐作痛。
她的小日子来了。
而神奇的是,按照之前的频率,她刚来月信的时候,那淫鬼就该来了。
但是就像是知道她身体状况一样,知道不能和她Yin乐,就不来了。
而且,他好似是要养着她作一直能被吃的肉粮,不想一下就吮干净她,而是要长长久久地吃下去。
郦兰心都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更加悲哀,但她也没心思对比这个了。
那色鬼既然不来,正巧给了她一点喘息的时间。
趁着这几天,郦兰心强忍着难受,几乎跑遍了京城里外大小道观寺院,也寻到了几位有名的法师。
经了林卦姑一事,郦兰心从慌乱中醒过了神,她因惧怕而焦急,从而上当受骗,所以后头再找其他的法师,她不再上来就说出目的,而是说自己最近精神不宁,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然后,无一例外,这几位众说有真本事在身上的法师,都看不出她被一只色欲大鬼缠上身了。
她和那鬼孽海纠缠这么多回,她已经没哪处是他没舐过的了,按理说,她身上,必然沾染了浓重鬼气。
可是这些大法师们,却都瞧不出来,连鬼气都看不出,更遑论收服了。
请大法师的价钱可比林卦姑要多出不知多少倍,她耗不起这个银子去试,届时鬼没收,钱也没了,到最后人财两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