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力睁大了眼,头脑被热得发晕,眼前视野的边缘俱是扭曲泛彩。
咽间吞动。
她,又做春情梦了。
而且,这一回,那个陌生的男人,有了面容。
心脏颤抖晃动,血液逆流。
为什么……会是林敬?
恐慌怔愣时,牢牢系在田腹的细带末端被捻住。
头脸红透了,顾不上其他,又挣扎了起来:“不行,不行……”
但她的力气怎抵得过他,顷刻间,润浸泛泽的白被提在男人指间。
“都这样了啊。”他上半身直起,将手上羞燥物什贴滑在她脸上。
郦兰心泪珠羞愤落下,被绑在一处的双手打开他手,捂着脸:“没有!你做什么!你滚,你滚开!”
下一瞬,口中溢出惊呼。
整个人被强抱起来,天地混乱扭转,眼睛定住的时候,她和他已经彻底颠倒过来,他躺着。
她垂首,只瞧得见他漆黑幽深双眸。
帐内就这么点地方,容纳他如此身量一人横躺已是勉强,空间被逼窄小,她再缩也缩不到哪儿去,更何况腘窝被死死钳住,不能移动分毫。
她勉强挺身撑稳,尖声斥责他,叫他别拉她了,更不准再对着她说话吹气了。
不知多少年没这样什么都不管地哭闹过,羞得快要死掉。
然而身体却半点不配合,越发不争气,粉香汗湿瑶琴轸,春逗酥融绵雨膏。
纵然她是绝对不想的,滴答还是落到了他脸上、鼻梁上,唇上。
“姊姊。”他笑着张口接了,“来吧。”
忽地惊喘一声,那日王府厢房内的滋味骤然在回忆中泛起,扭曲战栗的幻觉如浪潮一样钻进脑海里
喉间吞咽,难捱挣扎了许多回,最终还是没能耐住引诱,闷吟松了气力。
后头的混乱,只能说是癫狂。
熏炉温斗帐,四周昏黑看不分明情状,坐着的时候,极难控制住腰力,磨着涌了两回,半昏搐颤颠倒绮罗,粉容腻叹,汗光珠点点,发乱绿葱葱。
趁她再无反抗的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