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奶奶和小思源正好也吃完了,老人家颤巍巍起身,费力的把孩子的轮椅推动。
“英枝,我把钱放桌上了!”
温母追出门:“给多了!”
不由分说塞回去几块钱,然后又把另一手的打包盒递给郭奶奶。
“快中秋,自家做着吃的月饼,里面放糖不多,你也尝尝。”
郭奶奶一个劲的推辞,温母却格外强硬。
“过节呢,让孩子也改改口味。”
最终还是温母胜利,郭奶奶让小思源说谢谢。
小小的人,头发长了一些,毛茸茸的像个水蜜桃,小思源说完谢谢,温母就说道:“该给思源剃头了吧?”
郭奶奶笑着说道:“这孩子头发长得快,是得剃了,我一会儿去兴兴那儿理。”
温母:“周兴今天不在店里,您要不换个时候去,现在只有王磊跟周浩在。”
周兴收这两个徒弟算是操碎了心,经常在街面上推销他俩,说街坊们去了就收个洗头费,就当给两个徒弟练练手。
温父前几天图便宜去了一趟,回来差点让温母撵出去。
头发剪的这一块长那一块短,前面的头发短的盖不住额头,后面的头发却长的几乎像是没剪。
就连温梵放学回来第一句都是“爸爸,你好丑啊”。
好悬没给温父整抑郁。
温父现在每次看到周兴都要唉声叹气,怨念的目光让周兴差点都不敢光顾了。
郭奶奶哈哈笑了几声:“行啊,那我等明天再去。”
温母又拉了几句家常,直到店里有人喊结账,才匆匆告别。
郭奶奶推着孙子的轮椅,秋日的晚风拂面,刚才念叨着吃饱的小思源摸着温热的月饼。
“奶奶,你猜猜月饼是什么味道的?”
“你说呢?”
“我觉得是豆沙馅的!”
“那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
小思源悄悄打开袋子,温家做的月饼没有什么特别的花巧,模子也是简单的花纹和上面的口味标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