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大乘修士却可将此物化实。
果然那条泛着淡淡金光的线延伸出去,另一端就落在宋檀音的储物手镯上。
王凌波神色毫无波澜,她笃定即便这玉简放在身上就是个不定时炸弹,宋檀音也不会轻易摧毁丢弃。
她太了解她每一个仇人,那玉简是宋檀音此时与魔界唯一的对话窗口,是她还未查证过的魔尊身份的象征,是她的退路,她怎可能轻易毁去。
即便在兔族她被林琅那般莫名其妙的攻击,可林琅对于她魔尊身份的表态立场,宋檀音心中多少是有数的。
在为接触到别的魔界掌权者,不清楚其他人对她这个魔尊存在态度时,她怎可能抛弃林琅这条路。
当然,宋檀音若真有这魄力,王凌波自然也不止一盘棋等着她。
赵离弦越是心中不安,出手就越是粗暴,他直接将另一枚玉简从宋檀音储物镯里强行摄出,不顾这镯子破了法阵算是已然毁去。
那玉简落入赵离弦手里,宋檀音就忙抓住他的胳膊,苦苦哀求道:“师兄不要,你难道真要人看我们师门笑话?”
赵离弦目光落到渊清身上,见师父神色泰然,倒是看不出什么。
可这才是他最担心的,师父了解他,但他又何尝不了解自己师父?
若里面心里没鬼,师父怎么会端出这副泰然派头?
但宋檀音说得对,事情最好到此为止,无论何事关在他们师门内解决。
赵离弦正欲将玉简收起来,玉扬忠却大声喝道:“不可!”
他这一声甚至融入了自己的神摄威势,在场修为低的顿时头晕目眩,几欲七窍流血。
就连王凌波的面前也瞬时出现了一串符文,是赵离弦笼罩在她身上的防御被激活的显化。
若不然她能直接因这一生爆喝死去。
王凌淮和叶华浓却是差点去了半条命,还是不药真人赶紧一人给他们嘴里弹入一枚仙丹,才压下了翻腾如海啸不受自己控制的识海。
玉扬忠来到中央,看着赵离弦冷笑道:“离弦真人这是要掩盖罪行,包庇同门?”
“若寻常事也就罢了,我玉扬忠死了亲生骨肉,你主峰一脉个个身怀嫌隙。”
“宗主一句暂待细查,你们几人免除拘禁,不必搜魂,甚至整日外出游山玩水。”
“今日可是事涉魔界,那林琅是何人?合欢宗下任宗主,敢单枪匹马潜入我剑宗密谋天道石的人物。”
“这样的要紧角色与宋师侄过从甚密,早有勾连,你主峰竟还想大事化小。”
“我剑宗五峰,互为拱卫,各峰各脉如今莫说共治不言宗,竟是连知情的资格也无了?”
莫说玉扬忠一系,其余长老也多少都对事有些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