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随着兔祖的崩解,被吸走的灵髓没了束缚又回到了赵离弦体内,但到底是伤筋动骨一场。
便是服用极品丹药也无法短时内恢复状态。
可以的话,他自然不愿此时跟卯湘对上,亦或陷入兔族接下来的纷争内。
但卯湘明显不这么想。
他此时看过来的眼神不掩恶意,赵离弦这才发现对方对自己的厌恶并不比自己对他的少。
卯湘道:“赵兄既然目睹我弑祖,又怎会觉得我能放你离开?”
赵离弦的神念无礼的探入了卯湘最深处,丝毫不在乎有多冒犯。
果真看见兔祖的能量与卯湘丝滑交融,没有半分排斥。
而卯湘的修为与元婴的状态肉眼可见的发生变化。
甚至随着时间的流逝,赵离弦便能感觉到神识的探知越发凝滞艰难。
这是对方迅速变强的佐证,怕是很快就能踏入大乘,彻底压制住自己。
但赵离弦还是似笑非笑的问卯湘:“难不成你觉得自己的处境很从容?”
“卯赢想必在外已经等急了吧?若此时他杀进来,还未炼化兔祖的你能在他手上过几招?”
卯湘也不否认自己仍旧置于凶险,但他一副早做打算的样子,戏谑道:“赵兄该不会以为我会给你机会惊来族长揭穿我吧?”
“有赵兄这等天材地宝在此,谁还会在乎眼前发生了什么?”
“只要你没那机会多嘴,包管族长过来首先做的不会是清算我或是追究老祖去了哪儿。”
说话间,两人的法器已经出现在了手里。
卯湘从未在人前展露过全部实力,但赵离弦从未小看过他。
在这方面他的直觉很准,从五洲大比至今见到的所有年轻一辈妖族,都不如卯湘带给他的威胁。
他虽自负,并不把寻常合体修士放在眼里,但卯湘却不在此列。
手中的本命剑随着他的战意发出幽远的嗡鸣。
赵离弦突然问卯湘:“你猜下一个先找过来的是卯赢还是我师父?”
卯湘还真琢磨一番,老实的回道:“我猜是渊清真人吧。”
“族长是个自以为精明的怕死鬼,手里攥着赵兄便不会轻举妄动的。”
“怕是渊清真人打上门都不知道真正发生了什么,当然前提是赵兄你别大喊大叫惊扰了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