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仍记得初见时,你夸我胸前脱兔美绝三界,不应遮掩,从此以后我便没再穿过这碍事的东西。”
“这是我穿过的最后一件,也是与你初见时穿的那件,暂代我陪你至冥界吧。”
随礼竟是一块肚兜。
兔女修仍哭哭啼啼,被人安慰着架了下去,又接上一个长着狗耳的狗族男修士。
也不知是哪个品种的犬类,翘臀看着尤为抢眼。
看衣着气势应是在狗族内地位不低,他上前赵离弦几人就注意到狗族族长脸揪起来了。
狗修嘴里边怀念边掏出随礼:“还记得在绥灵河畔那一夜的销魂吗?”
“第二日你走得匆忙,穿走了我的亵裤,我也穿走了你的,便是这条。”
他将东西塞进卯综手里:“带它一起上路吧,若有来世,也可凭气味寻到我。”
开始众人还未觉得如何,虽不是每个妖族都受得了兔族的赢乱,但总归见多不怪。
可牛族的人一听绥灵河畔,差点气得跳起来。
那可是他们牛族的水源地,这俩在灵水源头干过什么?
好歹是死者为大,细微骚动后没有发作。
接着上去的又是个兔修,看着年纪不大,雌雄莫辨,让人一时竟无法看出对方是男是女。
他掏出一根玉。势摆到灵前,饶是已经接受了兔族葬礼的异于寻常,这东西也让几人不堪入目。
宋檀音甚至直接把眼睛给闭上了。
那兔修嘴里还念叨:“想来大伙儿的随物凝结的魂念够少主受用多时。”
“若在下面觉得心有余力不足,便用此物吧,我照着少主自身大小捏的。”
对兔族葬礼不甚通晓的人才知,方才那些莺莺燕燕的献礼,竟是能短暂凝结成献礼人的形象,与卯综在冥界短暂行乐的。
这时鸡族少主看着那玉器,扯着个大嗓门问道:“你做这垂眠姿态,让综兄怎么用?”
兔修道:“不是垂眠啊。”
鸡族少主勃然大怒:“胡说,综兄伟岸,怎会是这大小。”
兔修也不是没名没姓的身份,被如比诘问也恼了。
大声道:“你清楚还是我清楚?”
酉轰论嗓门就输过:“怎么不清楚?我俩比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