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为何坚持选定她为师兄道侣,别人都不可,为何师兄与师父详谈过后,师兄的态度松动。
若是师父也知道呢?
如果师父早已知道她乃是圣令携带者,那么她的特别便说得通了。
于是宋檀因将此猜测传讯给了对方,想以此打消林琅对此事的阻挠——
【师父或许早已知道我真实身份。】
对方不客气道:【若是如此,剑宗只会所图更大。】
【若渊清真全然知晓,那么百年的培养与谋划,只会比你我能想象的最坏情况还凶险百倍。】
宋檀因脱力般跌坐在地,她于人界生养长大,虽自得于来历,但立场并不可能与林琅相同。
但她并不敢直言,因为那边林琅威胁道——
【自然,我知你与渊清师徒情深,你也尽可将自己处境与所知告诉他,寻求庇护。】
【但若尊主不顾魔界众生,那便休怪我将真相公之于众,届时渊清便是万般谋划,也抵不过人界各方芸芸众口。】
宋檀因心中绝望了,若真到那时候,对于她这个身负圣令者的处置,便是各方各有考量拉锯。在圣令失踪的这数百年,人界也耗费无数资源搜寻。
所做打算她并非不清楚,最大的声音还是在圣令携者未蜕变之前,将其幽禁封印,让魔尊之位永远悬空。
不管师父是作何打算,但总归与大多数理念相悖,便是以他之尊也不定能护自己自由安全。
那边接着加码了一句,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稻草——
【更莫说若渊清不知你真身,你开口只会自投罗网。】
宋檀因是过了许久才回应了那边:【你要我做什么。】
【两件事,其一想办法拒绝结契,至少也要拖延到界域之战后。】
宋檀因:【我如何说服师父?】
【那便是你的事了。】
接着又道:【其二便是此次剑宗追踪,我恐怕没法活着离开人界了。】
宋檀因赶紧问:【你现在在哪儿?】
【怎么?想借渊清之手杀我,灭掉隐患和被我胁迫的处境?】
宋檀因被这人气得发抖:【这么久过去了,我怎知道你准备了多少后手,又怎会报此期望。】
【我是怕你被师父抓到搜魂,那么也别做其他打算了,届时你我都都要完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