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一出,旁边立刻有两个家长走了过来,“干什么呢?干什么呢!”
一个妈妈几步走过来,“有你这么当家长的吗,跟别人家孩子撒什么气。”
小男孩的爸爸也走了过来,三人瞪着宁叶。
宁叶扶着宁之萄,心里气急,但语气还冷静,“你孩子用手里东西乱抽,抽到了我女儿脸上,让他道歉。”
小孩子之间难免磕碰,但是这样的故意伤害,宁之萄从没遇见过,所以刚才怕得直接躲了回来。
宁叶不能让孩子害怕。
“至于吗??怎么别人孩子没事,”那男孩妈妈比宁叶大了不少,上下扫她,“你是这孩子的妈妈,才多大就生孩子了?”
孩子爸爸也开口,“自己带不好孩子来找茬的?我怎么没看见我儿子抽她了?”
熊孩子有大人撑腰,站在滑梯上有恃无恐,继续甩起了芦苇杆。
宁叶上前一步就抓住了那芦苇杆,往下用力一扯。
“你干嘛呀!”
宁叶觉得自己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,一把将它扯过来,“不道歉也可以,让我孩子抽回来就行。”
“你这人有病吧!”熊孩子家长上来就要推搡。
宁叶把萄萄护到身后,或许她还是个年轻的妈妈,不知道该怎么更稳妥地处理这种情况。又或许是潜意识里知道她的孩子爸爸也在附近,她不是自己一个人。
总之那一刻,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孩子不能被随随便便欺负了。
宁叶刚要反击,熊家长那伸到眼前的手腕就被人狠狠捏住,反手一掰,嘎巴一声脆响。
然后杀猪般的尖叫声响彻公园。
幽冷檀香安稳地包裹住一大一小,男人挺拔冷硬,目光淬着寒光,身份和气度都和周围截然不同。
“你攻击我的孩子和妈妈,有什么话跟我的律师说吧。”
熊孩子这会儿终于不熊了,吓得从滑梯上滚下来,跑到了自己父母身后。
边寻抬手,远处跟着的几个安保现身。
然后他低头,手指抬起孩子的小脸蛋,左右看了看。
宁之萄两条胳膊各扒拉着妈妈和爸爸的腿,这会儿已经完全不害怕了,任由爸爸看她脸蛋的伤,很委屈的样子。
边寻重新抬头,“孩子脸颊受伤,药费,精神损失费,孩子妈妈为了照顾她产生的误工费,都会算在你们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