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检,检谁的?”两个属下讷讷问。
边老爷子一口气没倒上来,才发现千辛万苦弄来了小孩的头发,结果没有边寻的样本。
那怎么做亲子鉴定?
边老爷子对着电话怒吼的中气都没以前足了,“……你去他厕所找啊!去他办公室找啊!实在不行你去他头上拔啊!!”
“少爷不掉头发,而且,而且少爷洁癖,保洁一天清理八次,”手下绝望地呜咽,“在他头上拔,我们就真要上电椅了老爷……”
边老爷子一口气吊得眼白翻起。
最后凭借老辈子的顽强挺了起来。
最近药企顾家的孩子在圈内走动很频繁,马上就有家宴,找个由头把边寻也叫来——他老头子亲自拔。
就差这最后一步,他还不信了!
…
幼儿园门口,一辆张扬无比的大G停了下来。
车上,一个工装风的年轻男人跳下车,从后座抱下一个小男孩。
在一众低海拔小朋友眼中,大G简直就像坦克一样,顿时听取蛙声一片。
“顾梓勋家里是开坦克的?!”
“哇!!梓勋,你家里能开炮吗?”
“那是梓勋的爸爸吗?”
好多小朋友围了过去,顾梓勋抱着手,很骄傲地并不回答,但嘴角却略显得意地扬了起来。
章助理看着开车的男子,脑中的人际关系网立刻铺开,很快认出了这是丰聿药业的顾经理,豪门顾家的小儿子。
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章助理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,心中开始为边总提了一分心神。
是敌是友尚不明朗,但首先,他作为最高级别特助,需要保证自己的老板在所有场合下居于最高位。
正想着,一道墨蓝大衣包裹的身影,踩着皮鞋缓缓而至,清冷眸光渐抬。
章助理心道不好,对面是开着“坦克”登场的,但边总为免堵车步行前来,这气势上是不是——
“爸王!”
边寻腿边的一个儿童率先发现了他的尊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