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开膝盖,就在距离小花园不远的地方留下最深的印记。
葛瑜抓着他的肩膀,尖声惊叫,“不要。”
她说不要。
不见得是不要。
烟花肆意,轰轰几声在他嘬吻时瞬间在脑海绽放,葛瑜整个人像陷入无尽绵密的大海中,无数的大掌托举着她慢慢下降,她看着他的面容,渐渐沉入海底。
这种感觉如何形容?
大概就是……
她离不开他。
他也离不开她。
哪方面都离不开。
他们天生就该在一起,契合到像是为对方而生的。
这一次分开,两人酣畅淋漓的做了一整天,直至黄昏日落,葛瑜才在他怀里蹭了蹭,声音嘶哑,“伯清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想洗澡。”
“我给你放水。”
他从她的颈下抽回自己的手臂,说道:“我就不帮你了,我怕这一帮就不是单纯洗澡了。”
葛瑜翻了个身,抬眸看他,“你的自制力怎么比五年前还差啊?”
宋伯清笑着说:“你才知道?”
他一边穿衣服扣纽扣,一边弯下腰来看她,“我们在儿子墓地见面的时候,你以为我心里在想什么?”
葛瑜就这么看着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,一时之间心漏了一拍,但随即反应过来,害羞又不敢置信的打了他一下,“你怎么敢!”
她咬着红唇,“你在儿子的墓前你都敢这么想!混蛋!”
宋伯清抓住她打过来的时候,放到唇边吻了吻,“想想有什么不行?我甚至都在想你没离开我,我提离婚的时候,你没有决绝的答应,一直在挽留我。”
葛瑜被他话逗笑,捏着他的掌心,“快去放水,别闹。”
宋伯清起身去浴室放水。
淅沥沥的水声从浴室里传来,葛瑜趴在床上躺了许久,没听到浴室里的声音,这才掀开被子起来,光着脚走进浴室,浴池里还在放着水,但宋伯清并不在。
她朝着门外走去,走到楼梯口才发现他一个人坐在大厅里打电话。
也不知道是谁打来的,他的脸色看起来很沉重。
手指间夹着烟,烟雾升起漫过青筋微微突起的手背,他时不时抽上一口,时不时弹掉烟灰。
光影落下,他的轮廓分明,侧脸上还挂着一条事后的汗水。
她光着脚走到他面前。
他看到她的身影后,快速的摁灭烟头,冲着她招了招手。
葛瑜走到他身边坐下,抬起双脚蜷缩在沙发上,整个人再扑进他的怀里,枕着他的胸膛能轻而易举的听到电话那头的人说话,说的无非就是集团内部的事,她静静的听,一只手的手指在他胸膛画着圈。
酥酥麻麻的感觉令他身体发热,他抓住她做坏的小手,低头看她,情不自禁的吻她的红唇,无声地说:“看来还有精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