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毫无倦意,像是拼命的想在对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,直至折腾到天明才结束。
葛瑜困极了,汗津津的蜷缩在宋伯清的怀里睡过去。
宋伯清没有任何睡意,就这么看着她。
时而动动她黏腻在脸颊上的发丝,时而去动动她毫无知觉的手指,碰哪儿对他而言都像是第一次那样的满足和新奇,十指紧扣间,她在他怀里扎得更深。
葛瑜这一觉睡到了天昏地暗。
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在说话,不知道是谁,很多、很密、难以辨认。
缓缓睁开双眼,熟悉的天花板映入眼帘。
没缓过劲来的她分不清这在哪。
动了动身体,身体发软发酸,尤其是胸口,勉勉强强翻了个身,犹如生理期那般的热流涌出来。
她猛地回过神来,想起了什么,喊道:“伯清?”
没人回应。
身侧也无人。
她艰难的伸出手拿起床头边上仅存的衣服套上,艰难的起身,光着脚下地,一步一步走进卫生间。
处理完后从衣柜里拿了件睡衣穿上,推开门走出去,就听到声音是从楼下传来的。
走到楼梯口就看见宋伯清西装革履的坐在大厅的沙发上,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是熬过夜的人。
昨晚的肆意疯狂、浪荡风情,到了今天全都消失。
他变回了那个所有人眼里的宋伯清。
葛瑜不再往楼下走,就坐在台阶上看着他,托着腮看着他。
怎么看,都觉得幸福。
之前在德国那种莫名其妙的情绪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五年前的那股冲动、爱慕、欢喜。
楼下坐着的人是纪家人。
纪姝宁入狱,纪家前后奔走,最终走投无路还是来找宋伯清了。
宋伯清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口水。
纪父缓缓开口:“伯清,你看姝宁这事闹成这样……”
水杯倒影,微微抬眸,就看见光着脚坐在台阶上的葛瑜。
两人目光相撞。
宋伯清的黑眸变得深沉。
葛瑜身上穿的,是他的衬衫。
第66章
气氛略显压抑,纪父纪母从两家的交情谈到了纪姝宁为他的付出,谈他们差点联姻成功,谈他们这些年的情分。说到情分,确实是有的,但情分也经不住一次又一次的消磨,宋伯清已经不想听他们拿情分说事,以身体不适为由,草草结束聊天。
纪父纪母见他那冷淡的模样,大概也猜到这条路走不通,心里顿时凉了半截。
走到门口时,纪母握着他的手,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,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