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拿点利息还是可以的吧。
一根手指立时就摸上了她嫩生生的腿心:“听话。”
“你,你你!”
“你来我这边之前,找谁去了?”
“我,我没……”
“哦,真没有啊,”青年把耳朵一点点抿进嘴里,拿牙齿咬着:“上来不诉衷肠,劈头盖脸一顿骂我,把我骂晕了你好方便和其他人完成我不知道的计谋吗?”
“诉衷肠,也没有看见你乖乖的给我留个口信,叫我去某某地方等你,然后我过去了就要用后面,来要告诉我,怎么叫诉衷肠?”
阿桃真的要被他搞无语了:“有什么计谋?把你榨干的计谋?”
“还真的可以,我成年后还没尝试过被榨干的感觉。”
“我说,我们搞双线作战,要不然你也帮帮忙?”
“北非为我们打开地中海通道,东线消耗德军主力,太平洋压制日军扩张。同盟国的工业优势、人力优势、资源优势,会在接下来一年彻底碾压轴心国。意大利必败,德国必困,日本必衰。”
“宝宝要不要双线作战?去帮我们套情报好不好?”
对男人来说,色诱往往是最有效的手段。
“这么看得起我,也没考虑过那边玩我我会很痛吗?我会两头都不是人的!”
“跑过来还得被你逼供。”
阿尔弗雷德装无辜:“什么逼供?我没有,那你要不拿你的小逼来逼供我?”
“你还不要脸了!”
“我什么都愿意说的哦,哦只有情话,宝,你是不是被土豆两个折磨惨了?”
“那我逼供你你也不会说情报!”
“同理可得我找其他人也没有效果!”
“那你靠你聪明的脑袋瓜套一点,不说别的,其他消息也行。”阿尔弗雷德反应过来,还真的是。
“不要。”
“那你多少考虑考虑我,不考虑我也要考虑其他的,好吗?”青年说。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沙哑的冷硬。
“满嘴我我我,那我呢?我就是一个被推过来推过去的人!”
“你听着我现在不想和你吵,什么事都留到战后吧,我比任何人都渴望战争能早日结束。”
他轻飘飘的,“在战争里每一个人都应该做点什么,你也不例外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应该要做点什么是吧,但是我做了你又不会知道。”
“那我该死的为什么要来找你呢?我待在我的国度不好吗来这里?”
“千里迢迢,风尘仆仆?”
“如果你想回去就回去啊,为你的国度干点。”
“我说了我干的事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多,行,我明天就回去香港!”
“香港被占了你回去干嘛?”
“你说我要干嘛!我要联合王嘉龙坑死那帮日本人!”
“好吧,我有空就回去找你的。”
“好吧?你在敷衍谁?”
“别了我可受不起!你来找我我也不会见你的,”
“来,你逼供我。”单方面的推搡之间,叫他身上更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