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济也是个黑长直美少女。
夏章雾莫名想要叹一口气:他反倒是不怎么在意玧末顺便说的那什么if线。要是他连这种莫名其妙的未来都没法阻止,他干脆也别去拯救世界了,菜到这个程度还当什么救世主。
找块豆腐撞死自己得了。
至于最后两条评论——
夏章雾沉默地扫过。
「阴暗社畜A:
看在这个世界是个如此巨大的草台班子的份上……蛇不会其实根本不是OOL吧?」
「Audience:
它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,被邀请了就当做自己是吗……那很草台班子了。」
该不会那家伙真的就是个正经恶魔吧?
那它把自己当成天使算什么?
难道这年头就连恶魔都没有办法辨认出什么是正版天使了吗?拜托,这样整个世界的草台班子程度就要更上一层楼了啊!
正思考着读者们抛出来的信息,夏章雾眼角的余光便看到了费奥多尔合上书本的动作。l他抬起头,看到对方向他微微地笑了笑。
“需要我帮您准备夜宵吗?您看上去还没有吃晚饭。”他说。
夏章雾眯着眼睛认真地想了想,最后摇头。
“没事,我之前看过冰箱了,等会儿把里面的罐头拿出来加热一下。”他说,“不过你冰箱里的速食品真的太多了。虽然有那样的异能在,但还是注意一下身体健康吧。”
费奥多尔眨眨眼睛。
“那您记得注意罐头的保质期。里面有些可能已经过期了。”他用温和的声音提醒,“明天我就出门买新鲜的食材,勒托先生到时候打算和我一起去吗?到时候可能还要去纽约的地下情报所寻找歌德的情报。”
夏章雾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。
“如果早上能起床的话就去。”他把笔记本盖在自己的身上,“你也觉得歌德或者拉斯普金就在纽约?”
费奥多尔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因为您每次猎杀OOL的时候,都会出现在最该出现的地方。”他陈述道,“所以这里有很大概率是事件重要的一环。”
虽然中间绝大多数都是彼此分别,但这也不妨碍他们的确相识了几百年的时间。再加上夏章雾本来就没有掩饰这方面的意思,这些最基本的规律他还是能看出来的。
“我觉得这是在夸我。”作者突然十分睿智地开口说道,“说明我总是把你投放到关键节点的关键地理位置。”
夏章雾没有理会它,或许是直接在脑海里过滤了某个作者的发言。他只是窝在沙发上,以不容置喙的态度占据了所有空间的同时,用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对方。
这种长时间的凝视很容易让人不安,不过费奥多尔显然不在其中。他只是蹲下身子,认真地回以了相同的注视。
在这场漫长的对视中,最后是夏章雾喉咙里咕哝几声,主动转移了视线。但没过多久,这位先知就又抓着柔软的抱枕换了个姿势,把脸颊靠在上面,侧着头用余光瞄着费奥多尔。
“可我这次来纽约的目的不是杀OOL。”他的声音在枕头的作用下闷闷的,但依旧能听出来其中的随意味道,“拜托,我是过来找你的啊。”
虚空中似乎传来了作者某声浮夸的怪叫,只是没有引起两位当事人的任何注意。
费奥多尔沉思着听完这句话,随后站起身。
“我去煮一些醒酒的茶。”他说,“之前给您调酒的时候我加了双倍的基酒,看来对您影响还是有些大。”
“?”
感觉自己被小瞧了的夏章雾瞬间抬起脑袋,突然睁大的金棕色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,最后干脆恼羞成怒地朝对方扑了过去。
“我才没有喝醉啊混蛋——就算是额外加了酒精含量,但是鸡尾酒这种东西都能随便喝醉那也太丢脸了吧!”
费奥多尔有些无奈地停下脚步,接住这个往自己身上扑的人。似乎是太生气的缘故,对方背后黑白色的翅膀都浮现了出来,一大坨羽毛直接就这么糊住了视线。
“很明显就是醉了吧。”他叹息着说,“按照正常的情况来讲,这种话您顶多只会在分别前的时候说的。”
然后欣赏一下他惊讶的目光,最后笑眯眯地转身消失不见,只留下他满腹的疑惑,根本来不及说出口想讲的话。
流程差不多总是这样。
那一大坨羽毛轻微地动了动,费奥多尔感觉被自己抱住的人不自在地扭了几下。
“我以前这么干过?”稍微带着点质疑色彩的声音从羽毛的中心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