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!”
沈南彻双手负在身后,“我算是明白了,25岁以上的人是领不到红包的。”
沈南雾戏谑道,“不啊,等你有孙子后,就有了。”
沈南彻,“……”
说话间,三人到了傅家。
“姐,你怎么在这?”
傅家院子前,阮鱼一身黑裙搭配白色开衫,栗色的长发被编成鱼骨辫垂在胸前,看着温柔又不失风情。
她站在傅初安旁边,双眼明媚。
沈南雾视线扫过傅初安,他穿着酒红色男士毛衣和棕色西裤,搭配同色系的皮带,焕然一新的感觉。
从他回来后,他基本都穿着作训服或者军装常服,哪怕是日常的衣服,也是黑白灰为主。
如今穿着亮色系的衣服,给人一种慵懒感,却也不缺稳重。
“我来找四哥说点事。”
阮鱼说着,又看向沈南彻,主动和他打招呼。
沈南彻一眼看穿,开玩笑道,“阮鱼,得把握住机会啊,不然又得一年。”
阮鱼喜欢傅初安,在大院不是秘密。
也有人揣测,阮鱼是故意闹得人尽皆知,这样就能少些竞争者。
她用意是什么,也没多少人在意,毕竟大部分人都是看戏的心态。
阮鱼闻言,笑了笑,“我懂,借你吉言。”
沈南彻看向傅初安,又回头看了眼自家妹妹,怎么整得跟情侣衫一样。
但还是没开口调侃,“我们进去给傅伯伯他们拜年。”
随后看向后边两人,“进去吧。”
阮梦经过时,喊了声四哥。
傅初安双手插兜,嗯了一声。
这么多人看着,沈南雾不喊人显得奇怪,她清了清嗓子,跟着喊了声四哥。
没看他,也不在乎他有没有听见,耷拉着脑袋就进了屋。